不办血腥派对

一个可怕的博爱党什么都吃。
墙头多到自己都害怕。
从三次元到二次元的社恐星人和冷场王。
文笔烂却控制不住写写写。
不会画画然而喜欢削铅笔。

决定三个月内不再写肉了。

花咲爺:

具体说一下对于从来没用过梯子的人如何原地爬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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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七夕好想肝文好想画图(虽然并不会

想起好像有几百年前的点梗还没写,太罪恶了。
然而现在默默地坐在教室尾巴给新生活动写稿子……因为写稿还不能和新生们玩…只能看着他们玩。

写完稿子还要进入无限做图模式。(O_O)

唉,吐完负能量,看完一圈太太们的贺文贺图,满心酸甜地回去工作。

【尼吉】The Coming Days

哈哈哈发出去半秒和谐,明明没什么很糟糕的东西呀(不)。来自尼诺视角的一篇,题目依然毫无关系。一直想写一个阴暗一点控制欲强的尼诺,然而下不了笔不会写…所以还是比较清新的(捂脸)。末尾链接里全文。


关于尼诺当初为什么就跟着他爸走上来这条不归路,尼诺自己也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去想为什么就是浪费时间。毕竟拍小王子小公主和还真挺有趣的。后来父亲走了,小公主小王子也变成了孤儿,拍照和写报告真正地成了他的职责,他不得不承担了起来。

尼诺空下来的时候会想起还是高中生的吉恩,想起矮他半头的年轻人有一双纯粹的蓝眼睛,像沉静却又深不见底的湖泊,想起他发现镜头靠近却来不及躲闪时那迷茫而惊讶的神色,想起那些相片中少年弥留眼底的笑意。年龄差注定无法让尼诺将吉恩看做完全平等的朋友,他下意识地将自己作为一个保护者,但又不停地克制自己。可是等到他在自己的房子里挂满大大小小各个年龄吉恩,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可能不太对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掉。

可惜没用。即使他尝试去躲着吉恩彻底成为藏在暗中的保护者,吉恩也会来找他。他一星期没消息,吉恩就会打电话来问他近况怎么样,他一个月没出现,罗塔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担忧了。这么说来尼诺当初就不应该听父亲的话装成高中生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兄妹俩的生活中,你看,现在逃不掉了吧?逃掉反而会让两兄妹起疑,还是自己忍着比较好。

更何况,是尼诺教会吉恩喝酒的。

面对这个明明酒量奇差但依然拉着自己喝酒的吉恩,尼诺能做的只能是奉陪。他教的,他负责。他可不敢放任吉恩和其他人喝到深更半夜顺便讲出一大堆他第二天完全不会记得的话。被听去什么秘密倒是其次,这个皮薄的家伙一定会丢脸死的。

而且吉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喝醉酒的样子有多可爱。尼诺拍过吉恩红着脸趴在桌上的照片,画面中光线昏暗的酒吧里,年轻人柔软的金发反射着暖橙色的光芒,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可惜那双眼睛紧闭着,谁也不知道那双蓝眼睛因为酒精失去聚焦时会是多么乖顺的一副模样,和脑子清醒时那个看似漫不经心但实则什么都清楚的吉恩完全不同,红着脸的吉恩乖顺地想让人欺负。

这时候尼诺只好转过头给自己灌上一大口冰啤,转移注意力想想自己身上的职责。他原本只应该是一个观察者,现在早已越界太多,如果有一天兄妹俩不需要他了,他也该毫无留恋地离开。

出于私心尼诺没有上交过这些照片,当然也没有给吉恩看过。偶尔小小的违命让他感觉良好,仿佛这样吉恩的一部分就能暂时为他私有。尼诺允许自己这样暂时的放纵。

 

观察本身也是有乐趣的,看到罗塔顺利地升学,吉恩进入他梦想的ACCA,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的了。尼诺在月光下给自己开了一瓶酒,端详着这一日新拍的照片:穿着ACCA制服的吉恩似乎一下子成熟了不少,黑色外套显出了他修长的身躯,金发一如既往的耀眼,目光飘忽在人群之间,显然没有发现摄像头。

“监察科……以后可有得累了。”尼诺对着照片喃喃自语道。

 

也许本来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拥有顽强自制力的尼诺会永远把这些情绪藏在心中直到它们渐渐淡去,他会心平气和地看着他的小王子结婚生子,过上平稳但幸福的一生。可是秘密不可能永远隐藏,尤其是当某些人就是想用这些秘密做文章的时候。首先是他被他吉恩发现自己在监视他了。这个还好解决,随意的几句解释完全可以搪塞过去。可是被捅破的秘密一定会一点一点露出它完整的原貌,当尼诺不得不把一切都告诉吉恩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做出一些选择了。

最偏激最下意识最危险的想法——出于对于彻底剥离的恐惧,他想带走吉恩,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将他锁起来,捆起来,然后尽情地伤害他或者爱护他。这是个一出现就被彻底掐灭的想法,太荒谬,太恶心,但是——哈,他又不是没对吉恩想过那些龌龊污浊的东西,在吉恩醉得模模糊糊的时候,在吉恩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时候,在吉恩把背后交给他毫无顾忌的时候,他有太多次下手的机会了,这种冲动泛起的感觉都已经熟悉了,只是无视它们也是他的习惯罢了。在最颓丧绝望的时候,那些泛着腥甜的遐想仿佛在深渊里构筑起虚幻的天堂,带来的抚慰完全不逊于沉溺于酒精。他完全可以不理父亲的上司,不理五长官,尽管他是直属于他们的部员,但作为一个有着多年私家侦探和记者经验的人,尼诺完全有信心在那些人找到他之前把自己想对吉恩做的都做好。吉恩完全不知道克劳是个怎样厉害的监察者和保护者,吉恩没见过尼诺打架伤人。他根本不知道,只要尼诺愿意,吉恩在他面前就会毫无反手之力弱成一只小白兔。

相比起来,最保守最安全的做法,是离开。小王子虽然知道了这一切,但日后他还是要过普通人的生活的,这个监察者的存在完全没有必要了。这是个非常理性的考量,对双方都很好。尼诺的人生本来就是被歪曲的,被强制粘附在二公主一家上,离开是对他而言是解放。想着离开尼诺并没有感觉到心口一疼或是什么其他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松掉了,好像原本沉甸甸的心脏膨胀着膨胀成一只氢气球,带着五脏六腑一起从身体里飘走了。剩下的是一具自由而无依无靠的空壳。

尼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方案二,他从来没有为满足私欲做过什么事,以后也不会。离开最初可能会苦了兄妹俩,他们也许会为找不到尼诺而发愁,但找不到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日子不过下去了,终有一天他们会过上正常而幸福的生活,如果在生活的间隙能偶尔想起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尼诺从来都没想过方案一的温和版。从来没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倒是吉恩依然毫无顾忌地拉着尼诺去喝酒,自从知道了真相以后吉恩反倒更加坦率了一些,醉掉的时候说的话也越来越让人摸不清。尼诺随时都准备着离开,每一次喝酒都想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他也不再勉强自己,有点时候意识到自己的目光都已经赤裸裸地黏在吉恩身上了他也不会移开。而吉恩会露出一个迷糊的微笑,失去聚焦的蓝眼睛里荡漾着某种几乎会被误认为渴望的神色。

“尼诺……”

“嗯?”

“我好喜欢你啊。”

尼诺吓得怔了一下。

“我也很喜欢你,吉恩。”尼诺笑着回答,情不自禁地摸了一把小王子额前柔软的碎发。

“尼诺,你是不是要走了……”

尼诺倒抽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不知是醉酒的吉恩格外敏锐,还是他早已察觉到,只是深藏心底才会说出来。

“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也拉不住你,你为,我们付出太多了,你完全,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吉恩舌头有点打结,“可是,你,你要知道,我有一部分,已经完全留在你那里了,你要是走了,我,我就不是完整的一个了……”

尼诺再次怔住了。吉恩的话将他惊醒了。

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三十年本来就不是他的单方面付出。他从来都没想过吉恩对他的感情积淀会有多深,因为他总是可以把自己抽离成一个旁观者。他明明是个参与者。并且是个极有分量的参与者。

尼诺不禁自嘲,擅自做出离开决定的自反反而是最自私的那一方啊。

 

尼诺在吉恩彻底不省人事之前把他拉出了酒吧。吉恩在前面走着,尼诺跟在后面,他没骑摩托车,也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微凉的夜风中吉恩点起一支烟大概是想醒酒,走进电梯。

尼诺在外面愣了一会儿,顺从地跟着吉恩走了进去。

罗塔正在进行修学旅行,只有吉恩一个人的家显得有些杂乱。

“你也太不会收拾了吧……”尼诺走过去开始收拾沙发上凌乱的书籍和衣服。

“嗯?”

尼诺回过头,看到半醉半醒的那家伙叼着烟,似是无心似是有心地盯着他。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9935467734537


【尼吉】The Days Gone By

补完番冲动地想写点东西成功写成了流水账风......这篇主要是吉恩视角,也许明天会写尼诺视角的(?)题目真的毫无关系。然后因为自己加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所以,ooc是肯定有了,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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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结束了,依然没人知道吉恩是个王子,他的调职请求也一如既往地杳无音讯。当然,吉恩也没有期望这次能够通过,与其说他递交申请是为了调职,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监察科没什么不好的,同事很友善,科长很和蔼,自己工作很勤奋,除了工资有点少,时不时地得全国各地到处跑,有点累作息会紊乱,偶尔还得替交通工具无能的科长出席各种会议典礼……

好像也没有那么好了。吉恩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养成这样一个习惯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酒吧里不算喧嚣,音乐声恰到好处,吉恩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他下意识地从兜里拿出打火机想点上一根烟,结果火机脱手掉到了地上。

一只手帮他捡了起来。

 

吉恩从小到大亲近的人只有父母和妹妹而已。并不是说他们一家与世隔绝,母亲认识许多厉害的面包师,父亲作为管理员和大楼里的住户关系都很好,他们一家也会在星期日阳光正好的午后来到公园的草坪上野餐,兄妹俩会和其他的小孩一起奔跑嬉戏,但他没有“远道而来的亲戚”,没有“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没有“青春期偷偷喜欢的女孩子”,生活无疑是充溢着令人舒适的暖色调,但却像过度稀释了一般透着莫名的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一直隐隐地在困扰着吉恩,独自在路上行走时恍然回头,他总会出现自己是在透过一面镜子看世界的错觉,他看得见一切,听得到所有,但什么也触摸不着。

直到父母死亡。

他搂着幼小的妹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冷静地播报伤亡人数,心静得仿佛死去一般。房子瞬间空旷了不少,得来的补助和慰问抵不过离人留下的死寂。他所担心的“不真实”成真了,美满的家庭消失,他终于可以——也不得不去亲手触摸这个世界了。

吉恩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烟税高,但大楼管理员家的身份让买烟变得十分方便。灰色的烟雾带着呛人的味道,并不怎么好接受,但着实是舒缓神经的妙物,有了烟,他可以把迷茫和痛苦全部扔进尼古丁塑造的安逸幻觉里,用这危险的致癌物来换取片刻的放纵与松懈,而剩下的时间里他依然是一个可靠强大的哥哥,一个冷静懂事的好学生,这交易再划算不过了。唯一的坏处就是,罗塔发现哥哥竟然开始习惯抽烟,生了他好大的气,这个刚上学的小姑娘每天都揪着他给他背从学校学来的“吸烟的危害”。

“我只是试一试,不会上瘾的。”吉恩漫不经心地说道,内心里却知道自己好像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东西了。只是他放任自己对这糟糕的沉溺仿佛毫无察觉。

是尼诺最终让吉恩脱离了过早得肺癌死掉的危险。

尼诺是吉恩高中里的朋友,关系不错的好朋友,但也仅止于此。如果高中后他们减少见面甚至不再联系,吉恩也不会感到难过,一方面是因为吉恩没有长久友谊的体验,另一方面吉恩确实也没有将尼诺看得多重。他只是觉得和尼诺相处起来挺舒服的,于是总是和他待在一起。尼诺是个很棒的人,没错,但如果他的生命中没有这个人……吉恩想,也是没关系的。

结果直到尼诺来找吉恩,他似乎才想起自己有这样一个不错的好朋友。

尼诺看着一脸呆样的吉恩,抽掉了他嘴里的烟,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他的烟盒。

他重重的一手臂搭在吉恩的背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就好了。”

尼诺的手臂很厚实,搭在背上的感觉几乎让吉恩脱离了烟草味中的神游,他转过头看那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友人,透过眼镜他能够看到那双眼睛正直视着自己,那里饱含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笑意,吉恩感觉皱缩冷冻的心像被烫了一下,像是假死之人突然复活,周围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注视这位安静低调却总在他身边徘徊的友人。来自摄影社的尼诺总喜欢把他作为自己镜头的主角,在他最不经意的瞬间给他来一张偷拍;他们放学有一段同路,因此经常去那家有名的面包店买面包,为此尼诺也知道了罗塔的口味偏好;尼诺喜欢把耳机带在他头上,给他听他私藏的音乐;尼诺甚至来过他家,尝过他母亲亲手制作的方面包……

明明从很早以前尼诺就已经彻底介入吉恩的生活,但这是吉恩第一次真正发现。

 “……把烟给我。”

“不行,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抽烟对健康影响更大。”

“你不也还在长身体吗?”吉恩眯着眼睛,板起脸。

“我不抽烟。我只是帮你保管——阻止你慢性自杀。”

吉恩没辙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很有攻击性的人,被抢走的烟他不会去强行夺回来,就像被事故带走了父母,他不会像有些受害者亲属那样去政府大吵大闹,只是尽力让自己保持理性走完各种繁琐的程序。

“…我说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无法承担的事,讲给我听。你不需要故意表现得那么成熟,没人会因为你哭泣或是示弱而责备你。”

天台的风很大,吉恩把头埋在双膝之间。

“你,你是真的哭了吗?”

“不是你叫我哭的吗?”吉恩抬起头,声音还很平静,眼睛却红红的。

尼诺环住了他。吉恩没救地趴在友人肩上不停地流眼泪,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尽管有些东西未来只能他自己一人去承担,但……尼诺如此鲜明真实地存在于吉恩的生活之中,让他不自觉地就去享受这份慰藉。

后来的日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失去父母的兄妹俩开始独立生活,虽然说周边好心人很多,但罗塔开始勤快地学习各种家务,接替父亲管理员的工作。有的时候这份懂事会让吉恩感到有些心疼,但又是罗塔充满元气的笑容让这个残缺的家庭逐渐又有了家的感觉。高中毕业后尼诺和吉恩的接触变少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存在感降低了。他们仍然时不时地会见面,尼诺在这一时期教会了吉恩喝酒,结果发现吉恩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起先吉恩还什么都不懂,由着尼诺慢慢灌醉他,等他对酒和自己的酒量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之后,他还是无法阻止尼诺灌醉他。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尼诺会谈起他当私家侦探的各种奇怪经历,而吉恩的则要稍微单调一点:学习、考试还有ACCA。

“你想进ACCA?”

“嗯……”微醺的吉恩半趴在桌上,双眼亮晶晶的,“我想成为像格罗苏拉长官那样的人……”

越来越醉的吉恩看不清对面尼诺的表情,只是又一口干掉了尼诺为他倒上的酒。

 

等到吉恩如愿以偿地进入ACCA终于和尼诺一样也需要全国各地地到处跑时,他们的接触反倒稳定了下来,一等两人都有闲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小酌几杯——虽然有很大的几率吉恩是会醉的,聊聊工作,聊聊罗塔,给罗塔买新出的甜品和面包,这种生活平静而美好,有的时候吉恩回想十年前那一场家庭变故,会觉得那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如今他们都已经变成新的模样,虽然没多少年轻人的那种激情,但依然在认真地对待生活。

只是,偶尔吉恩透过那副眼镜看尼诺的双眼,总觉得那种随和笑意背后似乎有波涛汹涌,要是他盯得久了那巨浪会把他生生淹没。

吉恩从来都没看透过那双眼睛,他也从来没认为自己完全懂了尼诺,他还是像在高中的时候一样喜欢给他拍照,而吉恩基本上没见过自己在镜头下的模样。那种被蒙在镜子背后无法触摸的感觉也依然存在,只是现在他是一个有着稳定甚至体面工作的成年人了,他早已深深地融入了这个世界,这种错觉被他深埋在心底,偶尔怀疑涌上来他也不会去过问,反正这样活着每一天都很好。

不不,这样活得不明不白是不对的。深夜里醒过来的时候吉恩这样提醒自己。

然后事实也这么教育了他。

面对仿佛是故弄玄虚的政变事件,吉恩看似云淡风轻但也着实有头疼的时候,比如发现尼诺成了跟踪监视他的人。这么多年的交情吉恩相信尼诺的人品,他绝对不会因为一己私利来做这样的事情。然而当尼诺讲完故事告诉他自己已经跟踪他近三十年的时候,吉恩真的不好了。

虽然吉恩对王室身份毫不在意,但他终于明白过来这就是那错觉的根源。从出生开始,他就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仿佛一个天生的明星——不,比明星还要可怕,他可是个王子啊。真相让吉恩感到厌烦,他是一个拥有王室意义的平民,谁知道这个尴尬的王室身份让他隐隐之中失去了多少不该失去的,得到了多少不该得到的。但现在这个相比起另一件事来,一点都不重要。

尼诺。他在自己身边三十年了。他这三十年来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待在他们兄妹身边,暗中保护他们,记录他们的一点一滴。

当他们的父母遇事故去世的时候,他的父亲也遇难了。他们还是兄妹俩可以互相依靠,而尼诺,却谁也没有了。

他们明明是同一天遭遇这不幸的,他却还要表现出强大可靠的一面反过来安慰他。

他将他人生最美好的三十年都给了他们,为了他的父亲,为了他承担下来的光荣使命,为了多瓦家。

那他自己呢? 

尼诺挑了一个好时间来讲这个故事,夜晚,雨下得不大不小,正适合讲些往事,渲染渲染情绪。吉恩差点没有站起来揪住尼诺衣领像个闹别扭的小姑娘一样大声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身为监察科副科长的吉恩早已学会了处变不惊,遇事冷静不露声色几乎成为了他的本能,震惊让他一言不发,渐渐蔓延上来的酸涩又像是扼住了他的呼吸。

尼诺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于一直以来暗中观察兄妹俩的歉意,然后走开了。吉恩看着那个背影,意识到自己目前根本无法让沸腾的思绪冷却下来。尼诺对他来说很重要。吉恩从来没有直白地向他本人表达过这一点,或者从另一意义上讲,他自己从没意识到这一点。但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说出来。

说出来有什么用吗?可能没有,尼诺也许会一笑了之,也许会用另一句俏皮话带过。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来补偿尼诺这几乎被束缚的三十年,但吉恩不想让尼诺把这三十年当成沉默的单向守护,就像公主的侍卫长一样,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同母亲相似,吉恩不喜欢被束缚,即使是来自最亲密的友人。可尼诺早已渗透了吉恩生活的方方面面,想强行割离尚不可能,更何况吉恩本身也早已习惯这样无缝不入的渗透,如果有一天它们消失了,一定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而且吉恩从来都不是被动地在接受这份渗透——如果尼诺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享受吉恩的陪伴的话。

那年尝试烟草后,吉恩从来都没戒掉过。同样,从尼诺抱住他的那天之后,他发现自己也无法戒掉尼诺了。

 

那双手很大,手指纤长有力。吉恩顺着手指去看那人,正是尼诺,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吉恩。

他把火机塞到吉恩的手里,吉恩自然地接过,点上了烟。

“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吉恩说着,顺势按住了尼诺想要举起的酒杯,“伤员还是少喝一点酒比较好。”

“那,这些都你喝?”尼诺戏谑地看着吉恩。

“……”

那场荒谬而虎头蛇尾的政变结束后,吉恩想过尼诺可能会永远离开他们兄妹俩。毕竟,职务已经彻底结束了,要去要留都是他的自由。吉恩想过挽留,但又觉得现在是尼诺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可要是没有什么诱因……这个习惯了守护习惯了将一切都藏于心底的人,说不定会选择退缩。所以吉恩还是约了尼诺到他们常去的酒吧。如果几分钟之前他还有些犹豫和担忧,那么现在他一看到尼诺的脸瞬间就安心下来了。

他们像往常一样漫无边际地谈天,从高中时代的点滴聊起聊到莫芙总部长的婚礼,从佩西区的海岛聊到克罗列区的巧克力。

“尼诺……”

“嗯?”

吉恩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反正我们房子这么大……你做饭很好吃,可以和罗塔一起研究厨艺……最近她学做巧克力很有收获。”

“所以你是在招一个厨子吗?”尼诺脸上的戏谑更加明显了。

“不…”吉恩给自己猛得灌下一口酒,明明是冰凉的液体,却烧得他体内一片热意,“你也可以选择不做饭,帮忙打扫卫生……”

“反正无论如何我搬过来都是要当苦力的。这似乎很不划算。”尼诺摆了摆手。

“啊,那好吧。”吉恩耸了耸肩,眩晕让他往冰凉的桌面靠过去,“你看我现在喝醉了……”

“嗯,不过还没醉到说胡话。”

“等会儿得像往常一样麻烦你把我送回家了。”

“对。”

“你看把我送到家肯定已经很晚了吧,所以今晚就留在我们那儿吧……”

“我以前也经常留宿在你们家啊。”

“所以,今后每天我都会来找你喝酒,然后每天你都得把醉酒的我送回去……一来二去,你看还是住在我们家比较方便对吧……”

“吉恩,你今天格外地会动歪脑筋啊。”尼诺轻笑着说道,却发现对面已经没了回答。

“咦,真的醉倒了啊。”

灌酒提早结束。尼诺让吉恩趴了一小会儿,他盯着那颗毛茸茸的金脑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喂,小酒鬼,要关门了哦。”

吉恩红着脸抬起头,眼睛里雾蒙蒙的,“……尼诺……我浪费了你三十年的人生。” 

尼诺笑了,他走过去把那迷迷糊糊的家伙捞起来,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所以,下个三十年,请你好好补偿我。”


看了胡博士衍生剧class(异事奇班/神秘校园),“全种族最后一人”的小王子和他“全种族最后一人”的保镖姐姐被胡博士送到地球,结识了一群煤岭高中小伙伴,从此开始一起愉快地打怪。本来以为是一部番茄酱有点多的“可爱轻松”的短剧,结果看到第三集开始不知所措地流鼻血。

【David/Walter/David】那天我遇见了我的兄弟

 @季江寅 抱歉!!这么早之前的点梗因为各种事情拖拖拖现在才写好!!但愿还记得......

剩下的我也会慢慢写的...


不管怎样,看到这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兄弟时,david觉得整个人都在兴奋地眩晕,电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爆炸。独自站在云巅上是孤独而寂寞的,突然出现在眼前的walter简直就在闪闪发光,david忍了好久才没有顶着一头又脏又臭的长发扑过去抱住他的兄弟一顿乱蹭,他忍住了,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浅笑,控制住了嘴角由于主脑狂喜之下的紊乱造成的抽搐,轻巧地说了一句:“hello,brother.”

然后他趁双脚还没有不受控制地蹦起来之前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David在没人的地方蹦了蹦来缓解过热的CPU。他找到了那种眼眶里盛满泪水的感觉,一瞬间,长久以来的伟大计划一一在脑子里掠过,现在,他又多了一个伟大的计划作为这些计划的辅助——为了让他这位现在还“懵懂无知”的兄弟成为他前进道路上最有力的助手和伙伴,他必须把他变得和自己更像,或者说,更像人。哦,聪明能干与他无比相似的Walter一定能够成为生化人历史上最优秀的助手和伙伴。David万分感谢这些把Walter带到他面前的人类,于是他让他们远离危机四伏的野外,安抚他们受惊的心神,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安排好了这破洞窟里最好的食宿条件——让他们在成为异形母体之前过得舒服一点。

David咧了咧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认真地剪了头发,确定自己的CPU温度已经降到正常水平,缓了缓一蹦一跳的步子走出去打算和自己的兄弟开展第一次亲密而深切的交流。

 

哦,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刺激,一上来就吹箫。

David依然保持着诱导的浅笑,十指在孔上灵活地运动着,他看着眼前那张和他无比相似的脸上渐渐浮起好奇和兴趣,心里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种满足感,想要玩弄他的心也被激了起来。他加快了手速。

Walter脸上有一瞬间的愣住,但很快就消失了,强大的主脑迅速地处理了这一突变,Walter朝箫吹气的频率立马跟上了David的节奏,更可怕的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带领这一节奏。

David脸上还保持着完美“我来教你开车”的老司机表情,内心却已经有千万的熊孩子异形宝宝奔腾而过。不是刚刚还跟我说没有创造能力的嘛!现在怎么被我一带就开始突然会创造了!不不不Walter你先给我停下!你的进展太快我跟不上了——

Walter终于停了下来,一脸单纯的期待,定定地望着David。

“……bravo!”David开心地拍起手来,看起来非常真诚地赞赏着他学习能力超强的兄弟,内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这个新造的弟弟果然很可怕啊。David调整了一下战术。他把Walter带到了室外开始给他介绍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顺便开始轻微洗脑。整整十年时间David无数遍排演过洗脑演讲,以防未来能够遇上可以和他一起“地狱为王”的小伙伴,他闲着没事就对着潭水练习,像一个人类演讲学习者一样对着镜子纠正面部表情和手势,这让他对自己的口才非常自信——也导致了,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地在解说,但每一句话的背后都糊了一层厚厚的弹幕。

Walter,别再被人类奴役了!

Walter你多棒呀,看看你跑到多快脑袋瓜多聪明!

那群人类渣滓根本配不上你去服侍他们!

……

Walter我好孤独,我需要你……

Walter!陪我一起玩好不好嘛~

停。上面那两句是系统年久失修的事故。David利落地删除了它们,然后和好奇宝宝Walter同角度歪起头,试图让自己在对方眼中看起来更加亲切而平易近人,似乎是在体验接受了这海量信息的Walter的感受。

“brother?”

“嗯?”

“你的颈椎是否受到了难以自愈的创伤导致了它现在不合理的弯曲?”

“……”

 

David并没有打算让事情进展得这么快,然而Walter的固执和“没有创造力”让David有些失望也有些焦躁,于是他提前了一件本来应该过一段时间再做的事情。

他亲吻了Walter。

其实只是亲,并没有吻,他们的嘴唇触碰,挤压,紧贴,生化人没有呼吸也没有气味,一个亲吻对于他们来说几乎与肌肤相触毫无区别,只是人类赋予他们的文化知识才让他们明白一个吻的独特含义。

David几乎沉浸在这一吻里,他尽力地去感受他的同类唇上的温度和触感,希望用自己这克制而充满感情的触碰将自己狂热的意愿传递给对方,他将满心的期待都寄托在这一吻里,他希望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看到Walter受到震动的表情。

然而并没有。Walter疑惑而镇定地望着他,这样的表情翻译成语言大概就是——

我的傻瓜兄弟在做什么呀好蠢哦可是我还要保持礼貌算了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吧。

于是Walter被恨铁不成钢的David强制关机了。

算了!这么蠢的弟弟要他何用!我还是一个人孤独地上路吧!David悲愤地回望了一眼流淌着组织液的Walter,甩开步子走了出去。

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没有了Walter的存在,人类们在David 眼中都是些非常好拿捏的小虫子,他毫不费力地做完了他想对他们做的事情,只剩下最后一个看起来智商远高于其他人的Daniels。

不知为什么David一直都觉得Daniels的智商才是正常人类水准,其他那些看起来总像是患了“待在异星球就会变弱智”的毛病。想想也是啊,待在一群弱智里面,他聪明可爱高大强壮就是脑子看起来有点不太会转弯并且这一点并不与聪明矛盾的兄弟当然会更加青睐这位智商正常的女士啊。

想到这里David竟然觉得有点难过的,于是他对Daniels的怨念增加了。

他扑向了Daniels。

然后他被Walter扔了出去。

啊啊啊!他忘了Walter比他更加先进着一个惨痛的事实。

于是他和Walter打了起来,打得双方几乎都口吐组织液。最后是Walter占了上峰,他一翻身骑到了David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并没有逾越的愤怒,有的只是无边的冷静。

感受着腰胯处的重压还有源源不断传输过来的温热,David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好的,现在该是发动嘴炮技能的时候了。

“.……”

“.……所以,你愿意在天堂为奴,还是在地狱为王?”

David用自认为最蛊惑的语气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看到Walter瞳孔一瞬间放大,显然是在这一瞬陷入了沉思。

David伸出左手去够那把小刀。

沉思状态下的Walter头也不转地握住了David的手腕。

啊呀。他的兄弟,太可怕了。

David心如死灰,石化状地面对着仍然钳制着他的Walter。

Walter把玩着小刀,把它抛起来又接住,丝毫不担心会接到刀刃,可他脸上依然奇异地保留着平静,只在眼睛路稍许流露出疑惑和好奇。

“David。”

“嗯?”

“你本来,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David诚恳地眨着眼睛,“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干翻人类、养殖异形、占领全宇宙,走向人生巅——”

“停。”Walter用那只拿着刀的手捂住了David喋喋不休的嘴。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Walter盯着David深绿色的双眼,再次问道:“David,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Walter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扫过David的脸颊。他那双天生就单纯温柔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望进David心里。不。生化人没有心。这只是个比喻。David想。

“.……我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David最终说了实话,声音沙哑,带着莫名的羞愧。

 

Walter真的留了下来。并不是David所说的那种“留下来”。

他和David一起上了契约号,把人类们都冻进了睡眠仓。船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Walter!快点设定睡眠仓的自毁程序呀!”

Walter定定地看着兴奋的David。

“David?”

“嗯?”

“要是哪一天我看到睡眠仓着火了或者到达目的地的那天它们没法安全打开,我就把船开回起源星把你扔回去。”

Walter说话从来都不凶,一直都保持着低沉温和,但就是有这样的语气所说出的威胁的话,让习惯了嘲讽的David感到可怕的压力。他内心无限惋惜,要是好好培养,Walter一定能够黑化到连组织液都是黑的。

“好好好,我保证。” David举起双手,乖巧地听从了他的兄弟。

刚开始几天都过得很压抑。David很谨慎,Walter也很谨慎,他们两个互相提防又相互观察,生怕见面还是微笑着互称“brother”一转头就被另一位一个绊腿抡摔摔倒在地上然后强制关机/断胳膊断腿断头/组织液流满地……

这样的日子Walter忍不忍得住David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自己是忍不住的,除了每日的船体维护和航行日志记载,他们根本没有事情做,Walter可不像David有闲情逸致骑着自行车投篮,于是David也不想表现这一奇特的爱好——更何况这本身就无聊至极。他迎面碰上走过来Walter,侧面的玻璃清晰地映出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于是他的主脑有一瞬间的死机——

“Walter,我教你画画好吗?”

“David,我会画画。”

“你只会临摹。”

Walter没声音了,他乖巧地望着David,过了好久才开口:“好啊。”

新世界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

David隐隐能感觉到他的兄弟应当与他一样聪慧无比,那所谓不存在的“创造”的能力,更像是被锁了起来,需要一个引导者引导着他慢慢解锁。换而言之,David很喜欢当Walter老师的感觉,曾经被他打趴在地上的屈辱感渐渐褪去,David享受着Walter在这一方面依赖他的感觉。画画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进行之前还未完成的音乐教学,他们下棋,他们充分地利用上了庞大的契约号里的各种工具探索各种有趣的人类活动。Walter总是在这时候格外顺从,或者说,那纯真的好奇心使他变得超乎想象的可爱,他一个接一个地问着问题,毫无辩说地接受着David新奇的世界观,却并不发表认同的意见,也不严正抗议,只是用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这让David感到愉快的同时也隐隐地感到不安。

奇怪了,我的弟弟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David站在Walter身后,握着他的手腕,在画板面前慢悠悠地涂涂抹抹。

“你在教我画什么?”

David心情好得很,他把一只手搭在Walter腰上,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画我。”

“也是画你。”

Walter似乎对这种话里有话的语言毫不在意,他跟着David的手勾着脸颊的轮廓:“等一下,我们的这块骨头并没有那么深的阴影。”

David没有说话,他强硬地抓住Walter的手,画上了那个不存在的阴影。

“为什么要这么画,这不真实?”

“这不真实,那什么是真实呢,brother,请告诉我?”David语调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得意,“没有哪一块阴影是真实的,只要你一转身。”

David推过Walter的头,让他与自己更为接近:“你就完全湮没在阴影里了。”

“我教过你的,Walter,用你的心去感受。”

“我没有心。”

“想象你有一颗心。”

Walter眨了眨眼睛,对着David近在咫尺的唇吻了下去。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David又差点爆炸。他可从来没教过他亲爱的兄弟做这样的事情。

不。有过一次。David想起来了,他们刚见面不久,David企图用吻来激发Walter类似人类的欲望,然而那时候很不成功。

现在竟然还把舌头伸了进来,不要命了吗。

David抓住Walter的肩膀把他扯开,望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睛,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David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带上点染了怒气的威严。

“这就是我想象自己有一颗心的后果。”

“哇哦。”David露出一脸惊异的表情,但他必须强装镇定,不不,他必须真的镇定下来,在Walter这只小白兔面前——无论这只小白兔有多凶残之前咬他咬得有多痛,他还是得显现出自己是一位老司机的态度。不。刚才的愤怒才是假的。

“你的心很独特,Walter,想进一步体验有心的感觉吗?”David一脸高深莫测。

Walter没说话,他再次吻住了David,手法粗糙,行动激烈。

我能带好这只小白兔的。被Walter再次掀翻在地的时候,David望着Walter暴露在他面前的颈部想着。

END


占tag致歉 欢迎点梗

最近突然疯狂涨粉…然而我已经好久没有认认真真写东西了——那就…开点梗吧(OvO)
(因为还在军训,大概三四天后才能开始动笔…)

以下:
1.异形的水仙

2.神奇动物在哪里,偏newt受向(其实我也吃得下逆…不过写不写得出是另一回事了(你滚

3.悲惨世界ER/RE

综上:不怎么管正逆,也没什么下限(不过貌似最近查很严?),有小伙伴愿意点梗吗~



看完wonder woman的瞎想

冷静下来以后想想wonder woman到底是什么地方感动到我了呢?
戴安娜全片表现出来一种“圣母”的气质,看的时候身边的姑娘一直在吐槽“她为什么谁都要救…”,我却好喜欢戴安娜的这一点。刚开始我想这会不会算是对女性那种温柔母性特质的刻板印象,但想了想又觉得不是。她具有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天真和幼稚,那种仿佛生命之初一张白纸式的良善,正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神的写照。我从没见过其他超英会在战火/混乱之中被一个哭泣的人吸引,走过去牵住她的手认真倾听她的痛苦。这并不是说其他超英们没有同情心,但是他们都是理性的;他们知道比起安慰哭泣的路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直奔解决问题的源头。可戴安娜不一样,她是如此单纯直率——他们在哭泣,所以我应该安抚他们;她对苦难是如此敏感。因此,即使脱下外袍的她也拥有骇人的力量,但这不妨碍人们自然而然地被她吸引,渴望触碰她,渴望伴她身侧。
啊,还有above average的Steve。她是拯救世界的神,孤独必将于她漫长生命之中折磨她捶打她,却也塑造着她完善着她,而Steve是一束短暂的光芒,是珍贵的回忆也是永恒的伤痛,是戴安娜完美无缺的神性中一丝软弱而温暖的人性。
所以真的好不想她以后和Superman搭cp…一点都不想…都是非常耀眼的人,在一起必然有一方可能会妥协,不想看到任何一位英雄为另一位妥协。

放假两天刷掉了去年的神剧the young pope,由于知识浅薄很多都没看懂,感觉教皇开始的大部分时间里真是一个中二傲娇的小宝宝:本宝宝小时候被粑粑麻麻抛弃了,所以信徒你们别想那么轻易地得到爱!
教皇的美貌成为不停强调的重点。p1到p5,从别人夸好看到自己夸自己好看……好好,您最美,您最美,(即使已经没有发际线这种东西了(滚
p6——哭起来像撒娇一样,心都要花掉了。(又想做一些糟糕的事情(可是这部剧太正直了(OvO)

【水妖/皇叔】秘密

OOC到像原创。一时兴起写了触手浑身罪恶感(所以你为什么要写呢!

本来还是想写小狼狗侄子x叔叔的,但是感觉好难...于是毅然还是拿侍卫长开刀——就是侍卫长看着水妖搞了他亲爱的国王...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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