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血腥派对

杂食博爱 自拆自逆
墙头满满 写过就跑
社恐话唠 絮絮叨叨
文笔垃圾 更不定期

海王观后感 碎碎念

海王也太可爱了吧——

0.肌肉真好看。

1.首先是那个大boss级别的触手怪,看的时候以为是什么沉睡的远古邪神外面的海沟族是守护它的深潜者——没想到竟然随便一说就成了阿库曼的坐骑,好没有原则哦(不

2.我好喜欢那只大螃蟹!大螃蟹!红彤彤的大螃蟹!

3.我喜欢大鲸鱼大鲨鱼!我喜欢所有的怪物!包括长满獠牙的海沟族(不是

4.最后和弟弟打架场景刚开始的时候灰暗的海面上隐约翻腾的触手真的很克了,而且就着战舰(?)上巨大的扇叶又透着一种后工业(?)感,太美丽了

5.故事除了阿库曼爸妈的外其他都没什么感觉其实……女王和灯塔守护者的爱情,温柔的男人几十年如一日地等候在小小的码头上,那里他曾经救回了他的女王,那里他曾经告别了他的女王,终于有一天,他的女王重新从深海中回归,虽然容颜都已老去,但爱情却仍然和他们初见的那一天一般新鲜。太浪漫啦。

6.最后,那个,温导,您愿不愿意去拍拍看怪物类的恐怖片呀(搓手手)

突然被科普刚开头有出现敦威治恐怖事件,我没看见!想去二刷!!

好了不要发疯了快回去肝论文去了

【thesewt】表面关系

狗血而琐碎,枯燥到不知道在写什么的长流水账;斯卡曼德兄弟的半生。

 

*

所有人都认为Newt和他哥哥关系不好,毕竟这对兄弟差别实在太大。霍格沃茨的同学有时候会用这一点来嘲笑Newt,谁让这位孤僻内向的同学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兄长呢。斯卡曼德家的那位长子,魔法部最年耀眼的新人之一,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他怎么可能和Newt,这个总是沾满尘土、怯懦少言、喜欢在阁楼和禁林间来回跑的怪孩子融洽相处?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对此Newt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不过没有人知道他被霍格沃茨开除的那一天是Thesus来接他的。1913[1]年的初春,暴雨倾盆,Newt拿着箱子,孤零零地站在霍格沃茨门口,雨水已经把他的鞋子打湿了,Thesus打着伞从一片雨雾中出现,他大踏步走过来,溅起小小的水花,深色的大衣在风中翻飞,Newt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属于他的责难,可Thesus只是沉默地弯下了腰,抱住了他的兄弟。

“回家吧。”Thesus说道。

Newt愣愣地被Thesus抱着。那天Thesus破天荒地舍弃了他擅长的说教。这意料之外的沉默让Newt有些慌张,他在Thesus的怀里微微发抖,直到冻僵的身体慢慢暖和起来,他终于后知后觉地伸手抱紧了兄长的肩膀。

 

*

离开了学校,人们仍然认为斯卡曼德兄弟关系不佳。毕竟一个是常在公众面前露面举止得体的政府精英,另一位则是离经叛道,常年在野外乱跑的神奇动物学家,站在一起拍照都显得别扭极了,更别提相处了。Thesus的同事们总是开玩笑地问Thesus“今天你弟弟惹麻烦了吗?”作为日常寒暄,虽然这话说得夸张了些,但奥罗们总是能看到他们优秀的同事在接到有关他弟弟的案件通知时,再也端不住那副处变不惊的绅士模样,皱眉,叹气,嘴里念叨着诸如“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倔得像头驴”之类的说辞,抓起大衣就冲向法律执行司。Newt十分偶然地知道了Thesus被这样开玩笑,他实在不想让“兄弟关系处理不佳”这一点污蔑了Thesus的为人,于是摸到了奥罗办公室想给Thesus道个歉。

“所以呢,你来找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就是…想为我曾经给你惹的麻烦道个歉。”

“然后继续把雷鸟运到纽约去?”

“我不是——”

“你最近又想非法出境了是吧?”

“我没有——”

“一声不响地从英国消失,什么都不告诉我,直到执行司那边送来消息,让我成为这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你去哪里了的人?”

“我……”

Newt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Thesus不只是在生气。

“你觉得你这是来道歉的诚意吗?”Thesus的明明脸色并不好看,似乎随时就可以发表出一篇严厉的训责。 

“对不起,Thesus,我,我——”

“不用说了。”

Thesus打断了Newt的话,他盯着眼前怯生生的年轻人,愧疚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并不是装出来的,然而没办法,他就是那种可以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把过去的错误再犯一万遍的人。

Thesus叹了口气,他俯下身抱住了Newt,把他毛茸茸的头搁在自己的肩窝那里,低声对他说道:“Newt,我知道我永远都阻止不了你……我只是希望……别让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在哪里,好吗?”

“我知道……我保证……”Newt不太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更不适应的是Thesus话里的那些含义,他有些尴尬地回抱住他的兄弟,“…… Thesus。”

 

*

1927年,法国魔法部。

“他该改一改他的暴脾气了。”

这话刚说完,Tina一个漂亮的咒语就把Thesus击倒,又把他束缚到了椅子上。Newt很少有机会看到Thesus这么狼狈,如果不是赶着逃跑,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倒在地上笑起来了。

 “不过Thesus一点都不暴躁,Tina,他一般对人都很温和。”Newt纠正道。

“是吗?”Tina怀疑地问道,“看他刚才向你扑过来的样子,像个为孩子操碎了心但又怨恨一点都没有回报的母亲。”

“他……他有时候就是那样,职业习惯,……他只是有时候的保护欲有些过度了。”Newt磕磕绊绊地企图解释。

“你平常和他相处一定很辛苦吧。”Tina同情地看了Newt一眼。

Newt耸了耸肩。又是这个问题,他和Thesus相处辛苦吗?成年后的两人也许的确不像正常的兄弟那般和睦,尤其是每次Newt被魔法部请过去做质询后——Thesus的保护欲让他有些苦恼。

然而,当Grindelwald向奥罗们发起攻势的时候,刚才还气急败坏互相追逐躲藏的两兄弟马上开始并肩作战, Thesus更擅长在城市中与黑巫师们作战,而Newt更擅长在野外与狡猾或是习性奇特的动物们斗智斗勇,但也许是源自血缘的默契让他们配合得不错。

只是黑魔王的强大与谋略显然不是常人能及。

“Dumbledore 会为你哀悼吗?”

那位性情不定的黑巫师莫名其妙地问了Newt一句,Thesus立马抓过Newt牢牢地护在身后,毫不留情地回瞪了一眼Grindelwald。

一瞬间蓝色的火焰暴戾地舞动着,无情地吞噬了来不及逃走的生灵们,还有那些自愿牺牲的英雄们,无辜的灵魂丧生在无情的蓝色火焰里无迹可寻,连发出一声哭嚎都来不及,奥罗们最终也只能仓皇地撤退,靠着老炼金术师的阵法勉强没让整个巴黎被毁掉。

一切归于寂静后,Newt突然走过去抱住了Thesus。

这可能是他长大后第一次主动抱住他的哥哥。兄长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比他瘦一些,正好是十多年前的情况倒了过来。酸涩的感觉在他心里头蔓延——Newt突然明白为什么Thesus喜欢拥抱了,痛苦太沉重的时候,根本没人能说得出话来,只有拥抱能够流畅地传递出心底汹涌的情感。

 

*

巴黎那一战过后,名为“Grindelwald”的信仰如烈火燎原在欧洲大地上席卷而过,狂热的信徒们呼喊着他的名字,沉浸在新秩序的美梦中,将无尽的混乱与灾祸带进现世。1929年麻瓜世界的经济大危机也影响到了巫师界,经济方面并不是重点,毕竟巫师界人口只是麻瓜的一个零头,加隆贬值靠着古灵阁妖精们和魔法部商议推行几个新的货币政策,还有紧急收缩的与麻瓜世界的贸易,勉强可以撑过去;真正糟糕的是麻瓜世界的恐慌情绪也蔓延到了巫师界,这时候出现在人们面前的Grindelwald仿佛一个救世主——巫师与巫师之间的矛盾激化,在追随Grindelwald的巫师和坚持自身正义的巫师面前划开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1934年[2],Grindelwald开始向欧洲外围地区入侵。这时候提到斯卡曼德兄弟没人说他们关系不好了,因为这再也不是问题的重点。一位是英国魔法部奥罗办公室的主心骨,挑起了对抗Grindelwald势力的重任,虽然——谢天谢地,大概是Dumbledore的缘故,Grindelwald还没想染指英国;另一位则是声名鹊起的神奇动物学家,他推动了不少关于神奇动物法案的成立或是撤销,同时,几本不同领域的神奇动物学专著也陆续出版。他们在各自不同的领域里忙碌奔波,极其偶然才有人想起他们是兄弟。

自从那次巴黎之战后,Newt和Thesus之间的关系也有了些质的变化。比如说,他们开始互相写信了,并且维持了七年。

客观上的原因,他们再也无法想找对方的时候就能立马找到了——虽然他们以前也没什么必要的理由经常需要找对方。Thesus经常满欧洲地跑,欧洲各国的魔法部签订了一系列的盟约,以便在抗击Grindelwald及其势力时能够更好地合作;Newt虽然不再像几年以前满世界地跑,但他一直在研究默默然,偶然会跑去某个人迹罕至、连猫头鹰通讯都成问题的地方。

那天Newt刚刚从亚马逊的雨林回来,身上还带着热带地区的水汽,一头钻进了魔法部。现任的魔法部长给他在神奇动物司安排了一个没有实权的闲职,还在某个走廊的尽头有一间狭小的办公室,但对Newt来说足够了,他迎面遇上了大踏步走来的Thesus——他身上的衣服破了一大块,脏兮兮的,显然刚执行任务回来。

“Thesus!”Newt没控制住叫了出来,他已经八个月没有看见自己的哥哥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哥哥却冷漠地别过了头。

“Thesus?”Newt楞在了原地。

Thesus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去往另一端的升降梯里,Newt似乎又能听到能小时候周围人窸窸窣窣关于“斯卡曼德兄弟果然关系不好”的流言,他耸了耸肩,这么多年过去了,Newt早就了解了Thesus是个什么样的人,见面的时候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表达关心的时候语气生硬不情不愿,可谁知道他写信的时候多么喜欢絮絮叨叨个没完,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把身为奥罗的伶牙俐齿全部丢掉了——只知道抱人。,现在生气的时候还学会逃跑了?


*

Newt两天后终于深夜在家门口堵到了人。

“Thesus?”Newt歪了歪头。

Thesus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进来吧。”

自从Leta离开后Thesus再也没有订过婚。空旷的房间对一个独居的人来说显得有些太过寂静。Newt有想过问Thesus,然而他自己到如今也还是单身,似乎并没有什么资格来问Thesus。虽然他曾经似乎能和Tina有进一步的发展,不过他最后并没有那么做,Tina更适合做一位朋友,Newt也不想让这位出色的奥罗整天担心满世界跑得没踪影的自己,就像Thesus一样。

就像Thesus一样——Newt的心突然颤了颤,他抢先说:“抱歉……Thesus,八个月前真的很紧急,因为默默然性情很不稳定,要是我晚去了几步——”

“Newt,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不要让我成为最后一个知道你去了哪里的人’吗?”

“…记得。”

“我的确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Thesus说道,“我发现你已经两个月没回信的时候开始感到不对劲,我去问了你的助手,你的朋友们——包括你的麻瓜朋友,他们一个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最后我想到了还有Dumbledore教授,难为他自己也焦头烂额还要关心你去哪儿了——他也不知道你的具体地点,但幸好你和他聊过热带雨林里有默默然的消息,他猜测你可能去了南美。”

“抱歉,Thesus。”

“我都不知道你为这个向我道歉过多少次了。”

“……”newt抬起头,看到thesus一脸埋怨地看着他。

 “说真的,我真的很害怕某天你不告而别,然后再也回不来了。Grindelwald一直都讨厌你……哪天他要是意识到你的确对他的计划有威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容易了。”

Newt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Thesus,他可不记得Thesus以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然而事实是,他的哥哥已经不再年轻,长时间的繁重工作让他的眼角都是疲惫的阴影,上次Thesus给他写信过来的时候对他说过下雨天的时候旧伤总是会隐隐作痛——一种巫师们也还没发明出特效药的毛病。

他闭上了眼睛。蓦然觉得心里有些沉重。

“Thesus,我想做这一切的缘由是我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我也没法想象,某一天看到你的名字上了《预言家日报》的殉亡者名单,还是出现在特别表彰那一栏里。”Newt给出一个苦笑,“所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最危险的战场上……那样太痛苦了。如果如果能够搞清楚怎样正确对待默默然,也许现在的局势就会有转机,也许我就不用把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战场上——就像那时候一样。”

那时候——Thesus的记忆都快有模糊了,那时候Newt刚退学一年,麻瓜世界一战爆发,同样波及了巫师界,加入魔法部没多久的他撇下家人上了战场。他从来都不知道那时候那个和他关系并不好的弟弟也担心过他。

 

*

“Newt?”

“嗯?”Newt刚刚走到门口就被Thesus叫住了,他晚上急着赶过来想堵着Thesus见他一面,现在还要赶回去照料他的那批动物——尽管已经已经有一个高效专业的助手团队,但Newt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昏暗的灯光下,Thesus的的眼神显得有些无奈:“你知道我爱你。”

Newt愣了一下,他的兄长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感情。但此时他说其他什么的都不合适——

“我也爱你,Thesus。”

 

*

那是斯卡曼德兄弟那几年里时间最长的一次见面。

20世纪四十年代麻瓜世界的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而Grindelwald前期的布局也渐渐地显来,欧洲除了英国几乎都在Grindelwald的掌控之中,阴云下哪里都能找到地狱一般的场景。

Thesus年近退休,按照惯例本应当在奥罗办公室卸职,在法律执行司挑一个高位的闲职等待退休,但在魔法部的请求下他还是回到了前线,担任指挥;Newt和他的助手以及学生们则赶往欧洲大陆各地,抢救那些受战火影响的神奇动物,并且记录他们的栖息地情况,以便未来——如果有未来的话,能够更好地进行恢复。

他已经对默默然有了大概的掌握,只要他有一个机会,也许就能帮助被Grindelwald利用的默默然——

他做到了。趁着Grindelwald因为听到Dumbledore即将过来的消息而愣神的片刻。

可是Thesus马上挡在了他的面前,在他因为护住稳定下来的默默然而彻底暴露在Grindelwald与他信徒们面前时,一位Grindelwald的忠实追随者向他发射了死咒,对于一名身经百战的奥罗来说,躲开这样一道咒语实在太过简单,可是站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弟弟,那位把保护天下生灵作为最伟大的使命的神奇动物学家。

那一刹那Thesus想到,他虽然随着越来越年长一直都试图表现出他很关心Newt,Newt也很领受这一点,但他从来都没对Newt说过他有多敬佩他,甚至羡慕他,没有被那可笑的办公桌束缚住一生,实现了他的梦想。真可惜,他还是扮演惯了不近人情的大家长。他果然是欠了Newt些什么的。

所以,现在,为了偿还他从没对Newt说出的那些话,他拦在了Newt面前。

“Thesus!不!”

那名Grindelwald的追随者刚刚念完死咒,远处就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尘土沙粒携卷着狂暴的魔力扑面而来,把Newt和Thesus卷到了不同的方向。Newt被学生们救了起来,而Thesus则被埋在了那堆建筑的废墟之下。

顶尖的巫师决斗起来可以惊天动地,也可以悄无声息,爆炸之后远处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Newt知道是Dumbledore和Grindelwald见上面了,他稍微放下了一点心,他现在只想闯进刚刚被炸毁的那片废墟看看Thesus在不在里面,或者说——

确认一下刚才那道死咒是否有落到Thesus身上。

Newt知道终有一天他要和Thesus告别的,但应该是某个平和的午后,白发苍苍的退休奥罗毫无痛苦地闭上双眼,结束他荣耀而传奇的一生,而不是为了他死在这场毫无意义的丑恶战争里。

“Thesus!”

Newt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他心里一沉,挣脱了学生们的拉扯,爬进那片废墟里。

他一直都很擅长找东西不是吗,当年在野外他潜伏在草丛里数日就是为了寻找某个稀有的昆虫种群,现在只不过是找一个人而已,现在的他也一样可以——

Newt绊倒在地上。

然而这是钢铁水泥的森林,不是他所熟悉的绿色的森林。

“Thesus……”Newt喃喃地念叨着,他从来都没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在意兄长,。

最终还是嗅嗅帮了忙。

它在嗅嗅这一物种里已经算是长寿的一辈了——虽然看到金闪闪的东西还是会两眼发光,不过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行动敏捷,从箱子里爬出来茫然了片刻,它似乎明白了这位陪伴它度过大半生的神奇动物学家的困境,拖着胖乎乎的身体钻进了废墟的缝隙里,过了一会儿便发出了叫声。

“Thesus!”Newt跑了过去,小心地使用漂浮咒把那片废墟清理了干净,露出了被埋在下面的人。

“Thesus?”

“Newt?”被砸得晕晕乎乎的老奥罗艰难地说着话,“谢谢你来救我……其实我本来想自己用咒语把上面这些东西挪掉,不过我好像腿骨断了——也许我应该去麻瓜医院里做一个骨质疏松鉴定了[3]。”

“等等,Newt,你哭什么,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要哭的话可以先给我一个拥抱吗?”

“别说话了……”Newt白了Thesus一眼,抽了抽鼻子,极其小心地用漂浮咒将Thesus身边的碎屑清理干净,看到那条不正常歪曲的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怎么这么话多……”

“因为……”Thesus轻声说道,“我也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其实我刚刚在心里面给遗言打了个草稿——”

“……等等Newt你今天是小了二十岁吗——不,你二十岁的时候也没那么爱哭——我说,给我个拥抱吧?”

 

1945年的夏天,曾经让欧洲巫师界一度陷于崩溃的黑巫师Gellert·Grindelwald终于被来自霍格沃茨的校长,现年63岁的Albus·Dumbledore击败,Scamander兄弟立下了大功,并幸运地存活了下来,而巫师界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与安宁。

 

*

(半个后续)

Thesus被医护人员带去了临时医院,他手下带的几个年轻奥罗跑过去照料他,他们都没见过Newt,奇怪地打量了他几眼。

“这位可是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本的作者,见到不应该叫声老师好吗?”

那几个年轻奥罗才恍然大悟这是另一位大名鼎鼎的斯卡曼德,他们惊讶而崇敬地看着Newt,不过Newt在他们惶恐地问好前就借口要去看望其他人溜走了,他还是不太适应被别人崇敬的感觉——而且他比较想和Thesus单独待着。

Newt去看望了还有几位躺在医院里的好友,又把立了大功的嗅嗅安置进箱子里——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嗅嗅现在非常地嗜睡。等到Newt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日的暑气渐渐消散,英格兰的夜风[4]带来怡人的宁静,还有远处宴席里缥缈的欢笑声。

战争总算是结束了。

Newt长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刚才那几个年轻人看他的眼神,不禁有些发笑,似乎从小到大所有人一看到他们兄弟俩,要么是不相信他们是兄弟,要么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关系不好。

“Newt?”

Newt听到有人叫他,便抬起头,结果看到是Dumbledore,这位newt从小就崇敬的、刚刚击败了Grindelwald、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似乎一个人正在黑夜中散步,看到Newt的那一刻他似乎刚刚从那漆黑一片的阴影里走出来。

“教授,你不去宴会吗,今天你可是主角。”

“噢,宴会……”Dumbledore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可不想在那里被记者问走所有的隐私,从是否会就任魔法部长到今年圣诞节会收到什么礼物——你知道,他们什么都问。”

还是Dumbledore先敏锐地抓住了newt的疑惑:“你刚才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

 “啊,不是什么困扰,”Newt笑了笑,“只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这些年来所有看见我和Thesus的人,要么不相信我们是兄弟,要么就觉得我们一定关系不好。”

“我当年也这么觉得。”

“啊?”

“thesus毕业的时候也是那些挤破头想进魔法部的一员,我以为他也和他们一样,冷漠无情,眼睛里只有金钱和权力。”

“我也以为你们兄弟两人以后相处起来一定很艰难,毕竟,newt,你实在太与众不同了——别急着反驳,你的确当得起这样的夸奖,我以为Thesus那样的人根本不会理解你。”Dumbledore温和地笑了笑,“可是那一天当我看到他来接你时,在雨中抱住了你,我意识到我错了。”

“你们是不一样,不一样到可能会争吵,可能会冷眼相对——可是你们会拥抱——你们互相关心着对方,这就够了。”Dumbledore笑盈盈地看着Newt,“还有什么比爱更能包容差异的力量吗?”

“人的特点就是如此,他们观察周围的时候总是不够仔细,往往只能看到表面关系,一对貌似不和的兄弟,可能一直深爱着对方。”Dumbledore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又笑了笑,“……就像......即使是最终拔刀相向的敌人,他们曾经也可能热烈地相爱过。”

FIN


  1. 如果按照Newt六年级退学的话
  2. 之前有分析说格林德沃原型是墨索里尼,就挑了一个墨索里尼入侵埃塞俄比亚的时间与之相对照了,反正下一部两年之后现在就随便设定了(你
  3. 不确定1945年是否有骨质疏松这个专门的病症名称了

  4. 话说最终大战发生在哪里来着,查不到......就私自残害一下英国

之前第一部没有哥哥真人满脑子huang梗,现在哥哥真出现了满脑子都是好像很无趣琐碎的清水……而且最近被各个课程论文残害了脑子,写出来的语言都是枯槁无比,流水账最棒(x

话说有时间想写斯卡曼德兄弟和Leta大三角,好喜欢Leta呀(不,你不想


大概是一个ooc的毒埃

看完电影后控制不住想碎碎念(观后感and妄想)

混乱邪恶的弱小外星怪物和邋遢失意的弱小人类,多么般配的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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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日常不会那么和谐,作为同类(毒液说他也是loser)总会相互嫌弃相互厌恶,吵架和冷嘲热讽还算好的,严重的时候可能会动手——当然只是毒液单方面动手,他会把埃迪摁在墙上,地上,反正任何能够把他禁锢住的地方,威胁他会吃掉他的内脏,用冰凉黏腻的触手堵住他的嘴,用长长的舌头舔过他的太阳穴和眼角,听他在颤抖中屈服道歉,然后得意洋洋地把脱力的埃迪放下来,又在下一次争执中重复上述所有行为。


偶尔他们会比较和平地聊聊天,埃迪聊到早已不属于他的女友,聊到他曾经得意非凡的记者工作,毒液会嘲讽埃迪那毫无意义的坚持和他糟糕的个性。作为反击埃迪会问起毒液在母星上又会是怎样的可怜样,毒液这时候会沉默,他不想回忆起他是怎样逃脱那些强大共生体的吞噬的。


他们都以为总有一天他们将抛弃对方,他们互相厌恶,只是因为为了活下去勉强接受了对方。可是埃迪被欺负的时候毒液会呼啦一下跑出来吓跑对方,失眠的时候他们会跑到楼顶,毒液听埃迪因为恐高发出的尖叫,埃迪听毒液因为成功戏弄他而发出的笑声——算是为了给彼此生存在这个世界一个便利吧。


埃迪会渐渐习惯毒液的身体材质,他们的生活会充满许多黏糊糊的灵感,原本那冰冷到让埃迪发抖的材质现在对他来说却是熟悉的舒适,他们甚至可能会做(河蟹)爱,并不是出于喜欢,只是对彼此的占有——他们厌恶的彼此,是他们为数不多拥有的东西。


面对大boss的时候他们谁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打过对方,那是更完美的人类与更完美的共生体,他们硬上只会被撕成碎片。可他们必须上啊,整个世界都在等着他们拯救呢。可为什么是他们呢,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类,一个被世界恐惧的怪物?


可能唯一值得庆贺的是在生死关头他们终于发现在这个偌大的世界找到一个同类其实还是很不容易的。毒液从下水道里悄悄地爬出来,他被暴乱甩的很痛,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埃迪,那个弱小的人类,没用,对,可是他很温暖,只有呆在他的身体里,毒液才感受过那种安心而强大的感觉。而埃迪,在看到那团恶心扭曲却又无比弱小的共生体要被吞噬时下意识伸出的手,用仿佛徒劳的方式去拯救对方,把他拥进怀里,与他融为一体。

他们已经习惯彼此,无法分离,即使死亡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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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两只遍体鳞伤的小动物奄奄一息之际相互舔血。


内心里觉得其实毒液和埃迪的关系可以刻画得更深刻更有冲突感,现在感觉就是有点太阳光了太粗糙了所有果然应该是R级才对吧…可爱是可爱,但是毒液毕竟是怪物不是真的小狗狗啊。

顺便我爱人外啊触手什么的太可爱了呜呜呜。

等下周考完试如果我还爱(?)他们我就认认真真搞文章。

【切光】黎明未至

切光车。
简单粗暴的野战。
甜软痴汉切x冷血老司机光(不是
节奏混乱人物崩坏,点链接前请谨慎
官方改剧情操作令我失去神志开始写切光甚至开车,我也很绝望.jpg

链接打不开戳我,评论也有哒

https://shimo.im/docs/KqjPilZWMnIzOxb8/ 点击链接查看「【切光】黎明未至」,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光切】午夜退魔

提要:OOC的鬼切来找他的OOC的仇人源赖光一起去干一件大事

警告:源赖光处于身体弱势,靠嘴仗打赢,攻受并不是非常分明,介意的慎入

慎入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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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原本以为鬼切来找他复仇的那天就是他们关系一刀两断之时,反正放个傀儡糊弄过去,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无论鬼切想做什么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应付过去。可没想到大江山的余孽比他想象的聪明得多,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不是妖怪惯常的打打杀杀,使得源氏的上头又大变天,甚至因为几起内讧弄得元气大伤,源赖光上位的计划几乎就搁在了半空中,气得他旧疾复发,连续几天卧床不起。

然而灾祸不会单行。京都最近邪鬼作祟得厉害,原本只是侵扰平民也就罢了,不少达官贵人都已经吓得快疯了,天皇的命令下来,源赖光就是想躲也没有用,家族里的敌对势力虎视眈眈想看他笑话,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

受创的身体还未恢复,即使再神通广大,源赖光也是个人类,更何况手下能用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被支开,他不确定自己能否熬过这场退魔。

祖传的宝刀搁在源赖光的桌上,那是为数不多能陪伴他的东西了。

就在那个这时,银发长角的妖怪就从墙上跳了下来,说要跟他合作去端了那些作祟妖魔的老窝。

“还能绕过守卫进来?本事倒长进了不少。”源赖光话语轻佻散漫,眼睛倒是警惕地盯着鬼切,“上次不是还说见了我就要杀了我吗,怎么跑来合作,我没听错吧?”。

“跟你学的。”鬼切干脆得很,“想杀你是一回事,合作是另一回事,不冲突,我可以合作完再杀了你。”

“哈哈哈哈……”源赖光笑了起来,“好啊,真是一把公私分明的刀。”

“我不是你的刀!”鬼切扑过来揪住源赖光的衣领,“别用那个来侮辱我!”

“好好好,”源赖光摊开双手问道,“那么……你想怎么合作呢?”

“很简单,你找那些东西,我负责杀那些东西。”

源赖光没怀疑这是什么阴谋,他知道新出现的邪祟甚是猖狂,城外的小妖怪们受的欺凌比人类的还多。跟着源赖光那段时间所学的忠义礼终究还是以某种方式残留在鬼切的心里,也可能是害死大江山众鬼的愧疚灼烧着他,鬼切不屑于再保护人类,转而去保护那些弱小的妖怪,现在似乎还成为了小妖怪心中保护神一般的存在。

不管这刀是听话还是叛逆,是一条直肠子还是别有心思,能砍妖怪的就是好刀。源赖光向来信奉实用主义,干脆地答应了鬼切。

 

又一个午夜,平安京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出凄厉的惨叫,恐惧像阴影一般笼罩在寂静的夜里,大宅里的达官贵人慌忙给门再加上几道锁,源氏宅邸的后门里却有两个人影溜了出来。

月黑风高夜,正是降妖除魔的时刻。

白发在夜色下飘动,身着体面服饰的阴阳师走得平稳而迅速,而他背后带着长刀的妖怪走得颇为不安分,像一只饥饿的肉食动物,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兴奋了起来。

这组合看起来诡异至极,然而似乎有某种微妙而脆弱的东西维持着两人表面和谐,明明下一刻两人就要狰狞着拔刀相向,生生被那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

“喂,源赖光,我说,还有多远啊?”走在后面的妖怪漫不经心地问道。

源赖光一点都没恼怒,反而笑了起来:“行凶后的恶鬼移动向来喜怒无常,捉鬼时需细心观察沿路环境——我教给你的东西都忘光了?还敢直呼姓名,教养都被你扔得一干二净。”

“哼。”银发的妖怪抱着双臂别过了脑袋,对源赖光那不痛不痒的训责嗤之以鼻。

源赖光不语,继续在漆黑的夜色下探查着,突然间神色一凛:“右边巷子。”

刹那间,原本散漫的妖怪突然动了起来,那吊儿郎当的态度瞬间被撕掉了,露出了其下训练有素的冷酷杀手。鬼切像刀一般凌厉地扑了过去,几乎是同时,源赖光双手结了个印,画出一个结界,将他们隔离在了现世之外。

锋利的刀刃在反射着寒光,野鬼恐怖的嘶吼此起彼伏,鬼切却毫无惧色,他如同破开暗黑箭矢,闯入那叫嚣着污言秽语的肮脏之处。妖化的利爪和头顶的鬼角是力量的标志,再狂妄的邪祟见了都要顾忌三分;灵活诡秘的长刀却是人类智慧的象征,娴熟的刀法里透着仿佛来自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那不是来自他本身的,而是教导他一切的那位人类。

窝藏在角落里的邪祟们料到了阴阳师会来找它们麻烦,但没料到阴阳师会和一个妖怪一起来找它们麻烦。那妖怪出手极快,还有些疯疯癫癫的,身上落下伤口,他却像是不会疼似的。残兵败将想要逃走的去通风报信的时候,却发现后路已经被那个阴阳师封住了,再一回头,便被那妖怪割开了喉咙。

惨叫声由大逐渐转小。源赖光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皱起了眉。

“真脏。”

“啊?弄死这些东西你不是最开心了吗?”

鬼切从那一堆瘴气里走了出来,身上滴滴答答地淌着不属于他的鲜血。

“都死了呢。”鬼切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刀尖的血液。

“不,真正的敌手早就跑了。”源赖光嫌恶得避开地上抽搐的断肢,嫌弃地看了一眼鬼切。

鬼切对这态度倒没什么反应:“哈?你不是布了结界了吗?”

“在我布结界之前他就跑了,那家伙机灵地很。”

鬼切把刀往地上一杵:“那接下来怎么办?”

源赖光轻蔑地笑了笑:“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说话间源赖光屏息凝神合上了双目。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阴阳师,比起符咒,刀剑更常伴他左右;比起阴阳之理,他更精于权谋之术,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甚至比起那些平庸的阴阳师,源赖光在这方面会更出色一点,毕竟天才的名声不是白得的。

”源赖光睁开眼说道,“离这里最近的神社附近……在山下。”

“哦,那就走吧。”

鬼切如此干脆,源赖光却没有动。

“怎么了?”鬼切回过头,看到源赖光正盯着他的背影

源赖光笑得高深莫测:“没什么。”

鬼切把刀背在身后,不屑地看着源赖光,“难道你还怕我打不过吗?”

“不是——”

话还没说完变故就突然发生了,墙角里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直直地扑向源赖光。邪祟们侵扰平安京许久,并非只懂享受杀戮的蠢货,正面打不赢,那就躲起来找时机偷袭。它们看准人类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躲得过,源赖光只能用最后一丝本能屈身避免被那东西伤到要害。

鬼切突然就挡了上去。

那东西一口尖牙正好咬在的手臂上,冷汗瞬间从鬼切的脸上冒了出来。而这一会儿空当已经完全足够源赖光抽出剑杀死那东西。腥臭的血液一下子喷溅出来糊了满墙,还有不少粘在鬼切的下巴和脖颈上,黏糊糊的,像濒死的虫子徒劳地在蠕动。

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大江山退治,那天他给源赖光挡住了那致命一击,与刚才那一刻多么相似,然而那时候他义无反顾愿意为主人而死,心无杂念,可如今仰慕早已化成了深重的怨恨,身体竟然还先行一步做出早已习惯的反应。这真是讽刺极了,源赖光对他的改造简直深入灵魂,鬼切看到他受伤后潜意识里冒出来的恐慌如此真实,仿佛“保护源赖光”像信条一样铭刻在了他的肉体里。

铭刻在肉体里。

鬼切突然睁大了眼睛,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揪住源赖光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摁。

“你是不是又给我施了什么咒!快弄掉!”

源赖光发出一声闷哼——鬼切的力气不小。

“告诉我!”

手臂上传来剧痛,不过鬼切现在完全关不上这个,源赖光被竟然还带着那样惹人嫌恶的笑容看着他。

“看看你这副样子……就像一只邋遢的丧家犬,粗鲁,愚笨、只知道大吼大叫……我教你的那些礼数都去哪儿了?”

“回答我的问题!”

源赖光被掐着脖子呼吸不畅,却还是不服软地继续嘲讽道:“你来帮我挡刀,当然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想来找我的问题?”

“我想杀了你还来不及!”

“如果我想控制你,你早就被我重新封进剑里了……”源赖光靠近鬼切,细长的眼睛里闪着微光,“我当然想要一把好刀,可是看你这副不上进的模样,我一点都没有把你炼回去的打算。”

“你……”

“当心一下你的手吧。”源赖光瞟了一眼鬼切那只被咬了的手,冷冷地说道。

鬼切看了看正不停冒血泡的手臂,又看了看被他掐得有些缺氧的源赖光,思绪不知为何有些涣散。

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他又和他“曾经的主人”在并肩作战?这种感觉熟悉得过分,像是从出生之时就养成的习惯,习惯得几乎让他忘记自己妖怪的身份,以为自己只是源氏的那把利刃,只是他主人身边的……

不行,不能再想了。

鬼切强迫自己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可恶,夜色下的阴阳师并不是很清晰,但妖怪的视力比起人来要好上不少。被病痛折磨了一阵子的源赖光看起来消瘦了不少,清瘦的身体被包裹在厚实的衣服里,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明明眼角已有疲态,可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锐利,让人看了忍不住发抖。

鬼切不擅长做太多的思考,做妖怪时候顺着直觉走再正常不过,恼怒混合着焦躁让他几乎不知该怎么应对,他破罐子破摔地伸出受伤的手臂,放在源赖光脸边:“那你就帮我处理吧。”

被瘴气污染的伤口散发着一股不太舒服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几乎有些让人窒息,源赖光立刻皱起了眉,然而他的身体还被鬼切压制着,除了念咒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然而邪祟的头子还没被抓住,鬼切对他还有很大的用处……

“放开我的手,我才能帮你处理。”

“你还有嘴。”鬼切说道。他知道对于厉害的阴阳师来说,这种小事只需要洞洞嘴皮子就可以了。

源赖光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鬼切倒是幸灾乐祸了起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直接僵在了脸上。

“好吧。”

源赖光伸出了舌头开始舔他那脏兮兮的伤口。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在手臂上蔓延了开来,然而比起疼痛,鬼切更是惊讶,不,惊恐,这个人类在干什么?

“你,你在干什么!”

“帮你处理伤口。”源赖光在伤口处吮了一口,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深色的血液和其他那些污秽之物染上了他的唇角,给这个他原本心目中“正直高洁”之人增添了些许鬼魅的的妖气。

“不把刀擦干净,怎么能继续用下去呢。”

鬼切死死地盯着源赖光,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就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被他压住的人类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他只不过想戏耍一下这愚笨的家伙,没想到倒是把他激怒了额。他一瞬间的反应是想推开鬼切,然而鬼切只是蛮横地把他压在墙上不准他动弹。双手被束缚,口舌也被掌控者,源赖光根本没有办法能反抗的。

鬼切也说不出自己这样做是在泄愤还是有其他意图,人类的鲜血流进口中仿佛稀有的佳酿,让鬼切觉得似乎浑身都要热起来了。源赖光说过他身体里有着他的血,反正他要被这个可恶的契约纠缠许久,那再多来一点也可以吧?

源赖光并没有让情况持续糟糕下去,不一会儿他就转守为攻,伸出舌头地撬开鬼切的嘴,微微偏过头,引导着鬼切把这个血腥的撕咬变成了一个情色而暴躁的亲吻。

完了,一切都糟透了。鬼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是血……他混乱地想把一切过错推给契约,但他控制不住地几乎要被吸进那疼痛的极乐深渊,他抱住的这个身体温热而舒适,他想……

永远地沉醉在这种舒适里。

鬼切睁大了眼睛,喘息着猛得窒息感艰难地放开了源赖光,踉跄地后退几步,像看魔鬼一样看着那个人。

“果然是只狗……喜欢咬人,嗯?”源赖光抬起麻木的手擦了擦滴到脖颈上血,笑了笑,抓过鬼切的手臂,粗糙地帮他治疗了一番。

 “咬过后开心了吗?可以走了吗?”

鬼切依然一言不发地瞪着源赖光。

 “我到并不是很急,不过,”源赖光慢悠悠地整了整刚才被鬼切扯得乱糟糟的衣领,“再不走,你的那些小妖怪们都要死了呀。”

“……走吧。”鬼切咬了咬牙,“别再耍什么花招。等这件事过了我会继续来找你算账的。”

“行啊,我随时奉陪。”源赖光一点都没把鬼切的话当威胁,转身就要走出了巷子。

鬼切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被血液污染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

 “你说我是狗。狗生气难道不应该咬人吗?”

“呵……狗也应该听主人的话,”源赖光嫌恶地推开鬼切,“哦,我忘了,你现在是不认人的野犬了——要不要重新认个主?”

“你痴心妄想!”

“哼……”源赖光冷笑一声,转过头,不再言语。

他原本是打算放弃鬼切了,妖怪的气息侵染了他一手打造的利刃,再可惜也好,早就该放手了。正巧鬼切也恨他恨得入骨,就当最初的那些羁绊都不存在,只是一个恶鬼和一个阴阳师的孽缘源赖光可以痛快地了结这一切,然而……

拖着刀的鬼切走在源赖光前面,看起起来是个十足的恶鬼模样,那双红瞳没有了往日的克制,显得有些疯狂——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看着他的时候才会这样。无论那些肮脏的妖力把他的利刃污染承什么样子,他却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纯粹,曾经失忆后他誓死效忠于他的麾下也好,现在他为了保护弱小与他的死敌来结盟也好——即使源赖光对此嗤之以鼻,他还是得承认这些不是他教给他的,而是他的本质。那是让源赖光最初决定和那个人类孤儿产生联系的原因,是他在成为除魔兵器的道路上,为数不多可以毫无戒备地去接触的东西。

他知道,他和鬼切,只要不死,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了。

FIN

我好想写各种有♂趣的play来着然而每次一试图分析两人的复杂关系幻肢就软掉

【光切】一场不走寻常路的复仇

提要:极度ooc的病娇戏精黑化皮皮切对源赖光的复仇。

光切奥注意!

看完绘卷后一直想帮切切揍一顿源赖光。然而写不出想要的感觉,断断续续磨了几天了,责骂自己堵住的思路(x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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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鬼切的源赖光生活一切照常,小麻烦诸如早晨起床后没有人会为他叠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配饰,诸如没人会跪在他身边轻声唤他主人,都不是问题。他的血连接着他和他的刀,当初鬼切企图弑主的行为让他受了重伤,被契约反噬。失去了一把好刀,遗憾是遗憾,不过降服了大江山的一众妖魔,源赖光觉得这点损失算不上什么。

况且这只是源赖光无数功绩中耀眼的一笔,也就那么一笔,在他堪称暗流汹涌的生活中连一道涟漪都算不上。

那天早晨源赖光走出卧房来到庭院,天气干爽,正好适合练剑。他习惯性地想抽出随身佩戴的那把刀,随即又想到那刀已经不知所踪,笑着摇了摇头,想去兵器库重新拿一把趁称手的刀,这时候,有人从身侧递过一把刀来。

“大人,请用。”

源赖光冷笑着接过刀,想看看是哪个下仆又想动歪脑筋讨好他,却在看到那人的面庞时愣了半刻。

是鬼切,黑发温顺地贴着脸颊滑落,站在一旁弯着身,双手捧刀递给了源赖光,就像他曾经在无数个早晨做过的那样。

源赖光死死地瞪着他,源氏的宅邸里本就布满了各式阵法,寻常妖怪难以通过,鬼切这样妖力强大的,也必然闹出一番大动静,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源赖光转身就用手上的刀劈过去。

那个“鬼切”迅速地躲过,转而露出疑惑的神情:“主人?”

“你是谁?”

鬼切瞪大了眼睛,疑惑和惊讶直白地写在那张脸上:“主人?”

剑锋直指咽喉:“说,你是谁?”

“主人……我是鬼切啊……”黑发的青年几乎要被疑惑淹没了,他满脸无辜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不过面对指着自己咽喉的剑,却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这几乎让源赖也光怀疑起来。难道鬼切当初没有死透?可他恢复后最应该做的事不应该是马上冲过来杀了他吗?难道他甚至还恢复了记忆被封印的状态?为什么会想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站在这里?

事情似乎复杂了起来。源赖光沉思片刻,突然对那“鬼切”一笑,想从前一样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是我搞错了。你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还需要休养,快点恢复原形去休息一会儿吧。”

这转折来得突兀而不自然,然而“鬼切”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进了屋——源赖光的卧房,就像从前一样。

“大战”,也就是大江山退治,似乎仍然留在这位“鬼切”的脑子里,可是自己身份的真相却似乎全然地消失在了他的脑海里。

源赖光盯着那个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内,抬手给门加了一道封禁的符咒。鬼切的出现实在是太不寻常,源赖光怀疑是什么难解的妖术,他需要去问问安倍晴明,他比自己在这方面更擅长一些。

 

“哦,复活的妖怪?还是失去记忆的妖怪?”晴明摇着折扇坐在廊下慢悠悠地问道,唇角带笑,“是来寻仇的吗?”

“他本应该来寻仇,但他像是失忆了一样,将我认作……”

“容我问一句,大人,我不记得有什么妖怪和您交集密切呀,寻常妖怪,除了被您砍头的,难道还有能跟您说上话的吗……”

晴明目光带笑,然而源赖光分明看得出那目光里的审视意味。

偌大的庭院里有式神跑过,哈哈哈地发出清脆的笑声,源赖光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感到些许稀薄的妖气从他背后飘过。源赖光皱起了眉,他一直不怎么喜欢晴明,不只是因为他一院子乱七八糟的妖怪,还有他那一副自以为洞察一切的态度。别人说他是清高,源赖光倒觉得那只不过是傲慢。

“这您就不用管了。”源赖光说道,“我只想知道有什么咒术能够这般毫无破绽。”

“哈哈哈哈……”晴明用折扇掩着唇大笑起来,“不一定是什么咒术,也许只是‘咒’而已……”

看着源赖光的脸色阴沉下去,晴明正了正脸色说道:“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既然这妖没有抢先手来害您,那必然是有其他目的的。大人只要耐心等着,过一段时间他定会露出真面目……”

 

晴明的回答显然没什么大用,还是要靠源赖光他自己。想当初他把妖怪与刀融合在一起花了多少的心血……如今要想摆平由此而起的麻烦,花点时间也是需要的。仆从为他脱下外出用的外袍,源赖光决定去书房查阅一些咒术的典籍,然而他刚想往前走,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刚才给他脱外袍的仆从是谁?

源赖光转过头,看到鬼切正拿着他的外袍,安静地站在那里,看到源赖光回过头,他无辜地歪了歪头:“主人?”

刹那间源赖光几乎感觉背后一阵寒意。他刚刚出门时把鬼切封在了屋子里了,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某种奇怪的直觉告诉源赖光不能轻举妄动,他厉声问道:“我不是叫你好好休养吗?”

“可是……主人回来了,我不该出来迎接吗……”又是那副无辜的表情,看起来那么无害,却看得源赖光有些发瘆。没多少妖怪能够冲破他的封禁,他想起安倍晴明说的,要“等”……等到“鬼切”再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主人现在想去哪里?”

源赖光瞥了他一眼:“我有让你说话吗?”

鬼切一滞,随即顺从地低下头:“抱歉,请主人责罚。

鬼切原本就是这种态度,熟悉得源赖光几乎要顺口接一句“跪下”了,然而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冷声说道:“去你刚才的地方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来了。”

“……是。”

 

源赖光上次炼化鬼切时早已把府中的藏书看了个遍,记忆里极佳的他完全可以确定并没有什么法术能够复活一个妖怪还抹去他的记忆,篡改记忆的法术倒是有,但那种咒术也只有自诩“天才阴阳师”的人才敢用,源赖光自认为算一个,还有一个晴明……可如果晴明要害他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方法?

源赖光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并且正处于这个谜团的中心,完全看不清它的模样。他想起来鬼切刚刚被炼化出来时,他因为失血过多,也并不怎么好,然而他还是费尽力气去调教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妖怪。他造出这样的武器一方面是为了震慑源氏里的顽固派,另一方面……也是某种企图成为造物者的野心。身为沟通天地万物的术士,这几乎是每个阴阳师心底里的野望,只不过源赖光表现得明显了一些。鬼切是完美的造物,他不仅懂得杀戮,他甚至能思考,能分辨,但又听话得很,把他灌输的所有理念一股脑地吃进去……他不仅能为源氏斩妖除魔,也能成为源赖光一个人的利刃,而且由于天生的灵性,某些方面比人类仆从更好用一些……

“主人,该用午膳了。”

鬼切的声音骤然将源赖光惊醒,他抬头看见那人端着饭菜,站在离他桌子不远的地方,平静地望着他。

这简直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了,悄无声息地出现,闯破他的封禁,没有允许便闯进书房,鬼切就像幽灵一样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甚至还竭力在营造一种日常到底平和感。唤作常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怕是已经被吓到了,然而源赖光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阴阳师,再诡异的场面他都有掌控一切的气势。

“鬼切?”

“主人,我在。”

源赖光站了起来,突然揪住了鬼切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带,顺势手里捏了个可以杀人的符。

餐盘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主人?”

“我都陪你演了半天戏了,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吧,嗯?”

“主人,”鬼切对源赖光的威胁没有丝毫反抗,软着身子被压在墙上,只是有些疑惑地盯着他,一如他的整个早晨,“我是您的鬼切啊。”

“哦,如果真的是你,为什么会没有允许就随意进入此地?”

“主人……已经早就过了中午用饭的时间了。您一直都没从房间里出来……”

“如果真的是鬼切……”源赖光冷漠地瞪着那双几乎要泛出泪光的眼睛,“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杀了我呢?”

“主人!”鬼切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会想杀了您?是谁让我这么做的?”

源赖光冷哼了一声。

鬼切垂下了眼睛:“我,我想待在主人身边还来不及呢……主人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啊…主人没有我难道没感到不习惯吗?”

源赖光突然瞪大了眼睛。

鬼切被揪着衣领有些喘不过气,然而他还是有些委屈地说道:“是主人教会了我如何服侍您,明明主人的生活每一份每一秒都离不开我了,为什么还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呢?”

鬼切突然抬头仰望着源赖光,眼里满是崇敬和迷恋,看得源赖光几乎感到发毛。

:“……没有人服侍主人起床,主人今天的头发都没梳好啊,”鬼切看着源赖光头顶翘起的一撮头发轻声说道,“主人为什么会不要我呢?”

“主人真的离得开我吗?”

“主人……”鬼切的眼里几乎要泛出泪光来,看得人心生怜悯,他无视源赖光手里的那张杀人符,捏着源赖光腰侧的衣服几乎想要贴上去,“只要主人想要鬼切,鬼切就是真的。”

如果有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几乎都会被着深厚的主仆情甚至是恋情感动到,然而只有源赖光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手里的符咒根本送不出去,更准确点,他根本无法将灵力注入符咒中。

他失去了作为一个阴阳师的灵力,所以早上的封禁才根本没有效果。

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源赖光也没有不安,鬼切在体格上比起他有巨大的弱势,他可以轻易地压制住对方让他不得动弹。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待在主人身边而已……”鬼切看着源赖光说道,“如果主人不想见到我…我马上消失在主人面前。”

“那么现在就给我出去。”源赖光冷声下令道,如果眼前的这个“东西”还想按照剧本演下去,那么就应该还对他的明令万分听从……

果然,鬼切乖乖地转过身。源赖光眯起眼睛,从地上拾起碗的碎片,在手中掂量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鬼切,那个还愿意效忠他的鬼切,源赖光没有理由杀死他。

不论是他想来报复,亦或是重新投诚,源赖光都自信有办法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本就是他最称手的一把刀,丢掉多可惜啊。能修好,就不用费更多的立起了。

 

时间过得极快,直到夜幕降临鬼切都没有再次出现,源赖光在心里冷笑一声,走出房门想去看看那家伙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

他不太愿意承认的是,他有点害怕鬼切消失了,就像他今天早上又突然出现一样。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一场幻觉,那就太令人生厌了。

毕竟鬼切还算一把不错的刀。能再回到手上,很好。

也许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会觉得源赖光对鬼切实在太过残忍,但那只是别人这么认为。那时候源赖光看到恢复记忆的鬼切不可能不感到惊讶,他没想到这么快封印就会被揭开,某一瞬间他甚至感到有些悲悯,眼前这个妖怪已经一无所有,甚至反抗起来还是这么一副直白的样子。可他他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感。源赖光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冷酷,决绝,野心勃勃,为了权力和源氏的荣耀他的手里沾满的妖怪甚至不少人类的鲜血,他也明白自己大概结局凄惨,然而从没对此感到不安,于他而言人生是一场危险而刺激的博弈,赢了便能将命运握于手掌,若是死了那便是输了,他也毫无怨言。

按照惯例,入夜后如果没有任务,鬼切会练一会儿剑,然后沐浴更衣,在源赖光的卧房里等他。

庭院里一片漆黑,仿佛被厚重的雾气捂住了,源赖光警觉了起来,他放慢步伐,可还是在走到一颗树旁时被绊了一下。

绊住他的是一双手,那双手一把拉住他的脚踝,他转头看地上,发现银发长角的妖怪趴在地上,鲜血正从他的伤口里不断涌出,红瞳满是疯狂的憎恶:

“源赖光,我要杀了你!”

源赖光冷哼一声,一脚踢开那个“鬼切”。这时前几天和他缠斗到最后时鬼切的样子。那时候源氏的家将们正有事外出,鬼切一路杀到源赖光面前,两人斗得一身伤,然而鬼切毕竟只是一只妖,源赖光背后是一个源氏,更何况那个阴险的血契……当他被家臣就回去后鬼切不见了踪影,听家臣们报告是已经死了,尸体按照特别的阵法埋了……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记忆的回放,那张妖化的脸浸着血,与曾经那个乖巧的孩子判若两人,可奇怪的是,一向厌恶妖怪的源赖光警觉到那张妖化的脸有种别样的美感,激起了他心底某种残忍的快意。

“杀了你……”

重伤的妖怪不依不饶地伸出手拖住了源赖光。

“你欺骗了我……”

“我恨你……”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其他话了吗?”源赖光意识到,他大概现在应该并不在现实世界。也许从很早之前就不在现实世界了。比如说他早上看到鬼切的那时候开始,他的灵力失控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源赖光……”地上的鬼切还在恶狠狠地喊他的名字。很快他背后又有另一个鬼切开始叫他。刹那间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寻仇的群鬼。

“鬼切啊……”源赖光面对着着可怖的景象反倒笑了出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差到这种程度了,竟然只是用这种吓小孩子的把戏来吓我?”

没有回答。

“还真的规规矩矩地藏在卧室?”源赖光看向一片漆黑中唯一亮着灯光的的地方,并没有费多大力气摆脱了那堆缠上来的“鬼切”,便慢慢地走了过去。

 

房间里鬼切正在点灯,微弱的光芒摇曳着照亮了那张苍白的小脸,黑发瀑布一般地在地上散开,仿佛是某个娴静的贵夫人。源赖光这才注意到他穿着那身白色的华服。那是他曾经为了一场庆功宴让专人为鬼切缝制的。源氏的老家伙们对于他竟然让一把刀坐在上席极为不齿,然而碍于他的权威都没说什么,于是那位盛装的刀灵几乎成了宴会的焦点,没人知道那是一位刀灵,都以为只是源氏某个分支家族的小公子,看他和源赖光十分相熟的样子,甚至有不少人上来巴结奉承。

“哼,想要让告别再有点仪式感吗?”源赖光讽刺道。

“仪式感?”鬼切歪了歪头,“不是。”

“我还真是完全不知道你脑子里能装下这么多花哨的东西?想杀我直接动手不就行了,这可不像你啊,鬼切。”

“只是不像你教出来的鬼切。”

鬼切站起身慢慢走向源赖光。服装像是鬼切的某个人格转换器一样,普通武士服的他乖巧而顺从,总是把自己淹没在人群中,而换上这身礼服的他高贵的意味就再也藏不住了,一举一动都像是一位风华绝代的贵族,甚至……甚至那双眼睛在浅色衣边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难言的柔媚。

这是有原因的,毕竟——

 “主人当初给我这身衣服,就是图每天晚上扒下来的时候好看吧?”

源赖光一时被噎住了。这个鬼切不是那个会乖乖听他话的小孩子,也不是那个知道真相后单枪匹马来找他复仇的蠢妖怪……

他显然已经看透了某些东西,甚至已经会毫无羞耻心地自嘲了。想当初源赖光把他调()教成那副模样花了多少力气……刚开始只是吻他一下就可以把他羞红脸,第一次上()床甚至吓得他跳下床,结结巴巴地说主人不可以,整个人哆嗦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最后还是被他抓着手腕摁到了床上……

 “我是不是在梦境里?”源赖光问道

“是的。”

源赖光的怀疑确认了。那场战斗结束后他应该就被鬼切俘虏了,甚至被家臣所救的记忆大概是假的。

“…可我不得不承认,主人的确实力强大,虽然您的躯体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但您的精神力却还是如此强大,能够管到所有细枝末节上……”

“比如?”

“在您的梦境里我只能称呼您为主人,即使怨恨再深重也不能叫着您的名字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那真不错。”源赖光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他的习惯,即使处于弱势也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嘲讽对手。

 “主人刚才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您而要这么大费周折……因为,我也很好奇啊,我在主人心中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有了这么多情节……有的时候真正的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融入那些场景里去,以为自己还是您的刀……真危险啊。我甚至还妄想通过观察主人的梦境来找到您的弱点,以此来折磨您……”

 “你想折磨我?很简单,”源赖光冷笑道,“只要让我永远陷在失去源氏荣耀的噩梦里就可以了——说吧,找谁帮的忙,我可没教过你可以沟通梦境的法术,哼,你们妖怪也学不会这些东西的……”

鬼切并没有回答源赖光,他靠近源赖光,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了,源赖光也没有推开他。

“主人是在太强大了,您知道吗,刚刚外面出现的那些‘我’,并不是我弄出来的。”

源赖光皱起了眉:“什么意思?”

“甚至您今天早上看到的、现在看到的,也不是我呀。”

源赖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鬼切抱住了源赖光,就像他曾经在每个私密的夜晚充满感激和依恋地窝进主人的怀里一样。

“主人,您在梦中。”

“梦中的一切都是您自己想出来的。都是您最深层的欲望。”

“您想要鬼切服侍您左右,所以才会有鬼切从着住宅的各个角落冒出来给您递剑,更衣……”

“您对那天杀了鬼切耿耿于怀,害怕看到他悲伤愤怒又绝望的样子,所以院子里才会冒出那么多的对你充满怨恨的鬼切……”

白色的华服缓缓从瘦削的肩膀上滑落,鬼切贴着源赖光的脖颈像猫咪一般地摩挲着,手却探下更隐秘的某个地方去。

 “您对鬼切怀着那样赤裸裸的欲念,所以才才会在这里看见这样的我……”

“主人,这一切都是您的构想。”

源赖光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也许是被玩弄而恼怒,也许是事态超出控制的不耐烦:“我从没教过你这些——”

“对啊,主人从没教过我这些,但主人内心里想教我这些,所以现在我就会啊。”

“只要主人愿意……”鬼切在源赖光耳旁轻声说着,上半身就像一个在和长辈说悄悄话的天真孩童,可下半身的动作却像一个精于风俗的娼妓,“只要潜意识里有一点点,所有的‘鬼切’都会消失在您的面前,一个妖怪的力量怎么可能与您抗衡,只要稍加努力就能突破这个困住您的梦境了……“

”可是您竟然还让我在做这种事。”

“主人。真羞耻啊。”

“源氏的天才阴阳师,被一把刀迷惑了。”

“困在梦中醉生梦死。”

“连余生都要耗在这里,再也逃不出去了。”

源赖光的心沉了下去。就算他掐死现在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鬼切……下一个鬼切又不知道会从什么角落冒出来,解释说这是他的某个欲念在作怪……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的确被取悦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真实的你……把我困在这里的人,现在一定看着我的丑态在哈哈大笑吧,嗯?”源赖光自嘲地问道。

“主人,你在说什么?”鬼切亲昵地用头顶蹭了蹭源赖光的下巴,“……放心,没有人会看到主人您的丑态。只有被想象出来的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您的。”鬼切伏在源赖光的胸口,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源赖光突然明白了晴明——那个八成也只是梦中出现的晴明,所说的不是“咒术”而是“咒”,到底是什么意思。

 

……

“鬼切,最近过的怎么样?”

“嗯,还不错。最近一直在帮茨木童子大人恢复大江山,没能帮到您真是抱歉。”

“没关系,只是给个暂时的住处,况且这里许多小家伙也喜欢你呢。”

安倍晴明的宅邸里,长角的银发妖怪正帮着阴阳师照顾他新收留的一批小妖怪。鬼切看着有些吓人,然而性格却很好,话也不多,小妖怪们也喜欢和他相处。出去见人的时候,他又会另外变成一副人类武士的模样,然而面庞清秀无害,若不是身上带着刀,只会被认作是哪家文弱的小公子呢。

“前几天你向我要的那个符咒呢,怎么样?”

“什么符咒?”鬼切茫然地问道。

晴明笑了笑:“那个困住神志的东西……”

鬼切眨了眨眼睛:“挺好用的。”

晴明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毫无城府的妖怪许久,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还是下不了手杀他吗?”晴明摇着扇子问道,“你知道我有办法把你们之间的血契给断掉。”

鬼切摇了摇头:“倒不是杀不了……他操纵我屠戮了大江山,即使这不是我本意,但这个罪孽永生都洗不清了,杀掉他也不能……”

“我曾经是个纯粹的妖怪,实力强大却像蝼蚁一样活得无知无觉,主——源赖光,他炼化了我,可某种意义上也成就了我,让我看到了更广大的世界,也带我经历了最残酷的人性……我们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

接着他鬼切又粲然一笑,笑容里某种东西令人不寒而栗:“而且不杀死才能好好玩下去呢。”


日本后摇定格在脑子里的是mono那种厚重深沉的典雅感,然而似乎有中二病的té是一支拿歌名写作文的乐队,听的时候全程“啊这首我听过超好听!名字是什么那么长根本看不懂反正我听过!”不过他们风格狂野堪比重型摇滚,与文艺泛滥的标题形成了鲜明对比。
……耳朵都要聋了啦。
顺便,虽然语言不通,但莫名就觉得比和欧美乐队沟通很方便的样子,明明谁都听不懂谁但台上台下莫名达成了一致,神奇。

【光切】无题OOC超短篇

没什么逻辑的短篇写到哪儿 算哪儿。真的很喜欢鬼切啊小忠犬他好可爱。我要赶在绘卷拼完之前发出来,这样就不算OOC只能算瞎想(不

写的时候想的是光切,不过不明显。


鬼切化形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八九岁的稚童。那时候他还不叫鬼切,而叫“髭切”。那张白白的小脸像个糯米团子,眼角长着颗小泪痣。有人走过的时候他会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人,视线跟着人转,但并不说话。

和化出人形一样,这把新铸的刀明亮锋利,只是还没有上过战场,整个刀的气息都干净得很,不像是用于杀戮的工具。

对于源氏来说,铸出的刀当然不是用来赏玩的,斩妖除魔才是正事。鬼切化形的第三天,源赖光便用他斩杀了一个恶鬼。刀身轻巧地切开恶鬼的喉咙,粘稠腥臭的血液瞬间喷出,又顺着雪亮的刀身汩汩地流下,渗入郊野的土地里。恶鬼的惨叫余音未尽,杀死恶鬼的人类便一脚把尸体踹开,眼里尽是不屑。

但当他看向看了眼手里的鬼切,眼神就不那么明晰了。

良久,他轻声笑道:“是把好刀。”

鬼切发出嗡嗡的鸣声,周身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他的主人。

源赖光这位八面玲珑的阴阳师向来是个会做人的角色,与那位隐居在破院子里“寻求雅趣”的安倍晴明完全不同,养一把不通人情的刀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出于重视,自鬼切化形以后的一切都是他亲自教授的,源赖光手把手地教他如何识别妖怪,如何看破陷阱,教他熟悉来自地狱的阴气。

“恶鬼和人不一样,砍下它们的头,千万别扔了,说不定你一转身又会被咬上一口。”

鬼切目不转睛地盯着主人,似乎想把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既进脑海里。

源赖光摸了摸鬼切的头,嘴角微微勾起:“记住了吗?”

鬼切抬头仰望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鲜血是刀最好的养料,只有一次次的杀戮才能养好一把刀。鬼切显然是个有天赋的,他的话少,对源赖光忠诚不二,让砍哪里砍哪里,挥舞时飒飒作响,进攻时凶猛异常,月色的刀刃的反光令无数大妖胆寒。一天天的,妖物鲜血滋养下的刀比人类成长快得多,那个白乎乎的小团子却渐渐地长开了,身量渐渐抽长,五官渐渐明朗,漆黑的长发高高地束起,乍一看竟是个俏丽俊秀的贵公子。明明是用最污秽的东西养育的,样子却比任何一个人类都来得纯良无害,这世间大概不会有更大的反差了。

偶尔化形出现在众人眼前,鬼切总是惹眼得很。甚至有几次,他还收到了几首匿名的和歌,伴随着墙角女人们的偷笑和闺房的胭脂香。然而只是被草草扫了一眼,那些缱绻缠绵的情思便被那干净秀丽的手扔到了角落里。

鬼切还是和以前沉默寡言,表情少得不像个人类,并且对所有人类的示好都视若无睹。

当然,除了他的主人。他就是一把刀,不能像人类一样体会漫长的出生和成长,那么短的时间里,他所看到的世界比任何人类都狭小,除了那些来自幽暗深处的恶臭生物,他的眼里能看到的唯有主人一人而已。与那些形态可恶的东西相比,正直而伟大主人实在太过耀眼了。

 

有一次源赖光把鬼切借给了渡边纲,拿回来的时候却多了一只杀气腾腾的鬼手。

罗生门之鬼的鬼手,蕴含的力量自然非同凡响,源赖光沉吟片刻,让手下把这手小心存放了,却叫住了要退下的鬼切。

“过来。”

鬼切一声不响地走了回来。

“浴血奋战”过的刀自然浑身是血,为了把这个重大收获报告给主人,他还没来得及清理自己,血水有一滴没一滴地落到地面上。额前的刘海凌乱不堪,只有苍白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星光一般闪耀着,有着克制的期待。

源赖光却突然笑了,他轻轻捏住鬼切的下巴,抬起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主人?!”鬼切惊惶地想要后退,却被源赖光一把抓住。

袖子擦过伤口,又有新鲜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来,源赖光皱着眉“啧”了一声。

“打架的时候别伤到脸啊。”

“……是,主人。” 鬼切局促地应答道。 

温热的手指划过脸颊,这触感鬼切本当很熟悉,毕竟主人擦拭他的时候总会用手摸遍刀身,可是用人类的形态,这触感就显得更加真实了,甚至让他感觉肌肤在微微发麻,像是冰块在热气下一点点地融化,融进不知名的情愫里。

 

这情愫太过细微了,很快就会被遗忘在无尽的杀戮里,只在偶尔的休憩中才会争分夺秒地涌上心头。夕阳西下正是逢魔之时,恶鬼从阴处的角落里滋生,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两个在街上大摇大摆的人。

鬼切能感到四周泛起的阴冷腐臭,视线却黏在了主人的后背上。那似乎是周边唯一有亮的地方。

“盯着我看做什么?”

源赖光头也不回地问道。

鬼切罕见地愣在原地没有跟上主人的步伐,他低下头认真地思忖良久,回答道:“……看着主人…我总觉得心绪不宁,但,但又很想看着。”

源赖光少有地发出大笑。

“那你不如多看一会儿吧,说不定能悟出什么禅来——”

没有更多的言语,主仆两人默契地斩掉了从背后偷袭的几只厉鬼。


鬼切当然没能悟出什么禅来。后来有一天,他得知了那个真相,噬心的愤怒让他痛苦不已,他疯了一样举起刀杀向他曾经信仰的主人,刀刃刺入血肉的那一刻,泪水混合着血水从他的眼眶里落下,他恍惚间竟然觉得这情绪和那时的没什么区别,只是处于两个不同的极端而已。所有的细微或激烈的情绪,连带几乎将他击溃的悲愤,糅合起来,都源于“喜欢”两个字呀。

一把刀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拿着握着他的主人呢,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啊。


FIN

(话说看完大佬神速解的鬼切传记后觉得切光也很好吃,病娇小美人攻x年长城府受,正逆都好棒)

【金药】晨起

被小伙伴拉进了怪化猫,喜欢冷坑(闭嘴)!这大概是手推车,速度超慢的那种,可能半路上还要停一停缓口气的那种。

金写得极度OOC(并不是说药郎就不ooc了......),所以,大家可以把金替换成你们自己(!?

全文走链接。好久没写文了,依旧文笔稀烂,逻辑感人

石墨链接:

https://shimo.im/docs/Jz1TmBPHlLIhVSrr

太极卷的开头。
言情都很难写出这么浪漫细腻的感觉啊